正文
最近公司的事情多到让人想吐血。单子接到手软,出错也就跟着多了起来。供应商备料来不及,出货出问题,老总直接点名让我南下台中善后。理由冠冕堂皇:沟通能力好、应变快。业务主管又有事,硬是把锅甩过来。马的,这根本不是我的本职工作。
更离谱的是,还得带一个业务一起去。结果到了公司大厅,等了快二十分钟,出现的不是那个男的Steven,而是一个穿着深色套装、踩着高跟鞋的女生。又长又黑的头发,白净皮肤,瓜子脸,五官精致,身高大概一六五,腿型漂亮,网袜勾勒出线条。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请问……你是要去台中谈备料的人吗?”
我转过头,愣了一下。“我是。老总叫我去的。Steven呢?你是?”
“我老大出差去德国了,所以要我代理。我是他的业助,叫Elsa,你叫我小琪就好了。”她吐了吐舌头,笑得有点稚气。
大学刚毕业,来公司才半个月的新人。我苦笑:“这次事情麻烦,对方是做了十几年的老业务,你被叫出来跳火坑了吧。”她也无奈地笑了笑。因为她没车,就坐我的车去台中。原本想着到台中后各走各的、见识五光十色的计划泡汤,但身边至少是个美女,心情倒也平复不少。
一路上有说有笑。小琪带着数位相机,休息站吃东西时还拍了几张。她看着照片,笑着说我和她拍起来挺配的,像情侣。我没接话,只当她是新人的天真。到了台中已是中午,对方老业务还在南部赶路,我们就近找了美术馆附近的餐厅吃饭。店家有特色,但价格也不便宜。要不是带着她,我才懒得来这种地方。
吃饭时她问东问西:为什么来台中、平常工作内容、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怎么追女生。问得很天真,我就大概应付了几句。餐后甜点时手机响了。对方是供应商的助理,说主管在台南会议延迟,今天谈不成,要明天。食宿费他们出。我有点火,但也不想对着小助理发作,挂了电话。
小琪看着我:“听起来今天回不去了?”
“对。晚点跟老总报告。”打回去后被念了一顿,叮嘱了一堆。下午三点左右,我看着喝饮料的小琪,提议她先回公司,我自己留下来处理。她摇头:“不用啦,反正可以出来晃,还能领薪水,就当多玩一天。”
于是去找住宿。公司预算有限,加上要和她一起住,没必要去那种豪华的。选了逢甲附近的商务旅馆,一人一间。车上她开玩笑:“我还以为你要带我去住豪华汽车旅馆。”我回:“你不怕我兽性大发?汽车旅馆隔音差,洗澡都被看光。”她淡淡地说:“我知道你不会……而且我也不怕。”那句话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住进旅馆后,我脱了西装外套躺床上,想着晚上原本可以去酒店一街。敲门声响起,是小琪。她走进来,笑着说:“怎么不休息?说不定明天很累。”气氛有点微妙——男人躺在床上,美女坐在床边。我坐起来,提议去逛街买换洗衣物,顺便吃饭。她立刻开心答应。
逢甲很热闹。我买了几件便服,小琪买得不亦乐乎,还顺手买了小东西给我。吃了章鱼小丸子、臭豆腐、奶油洋芋、阿伯茶叶蛋,喝了便宜的阿Sir。还去拍了大头贴,玩投篮机。从五点玩到十点多,两人才累得像狗一样回旅馆。
洗完澡,我准备再看资料。小琪又过来敲门,穿着她吵着买的粉红色小猫睡衣,头发还在擦。换下套装后的她带着刚进社会的稚气,和职场老手比起来不一样。她问我在看明天的东西,我点头,说有些流程和联系有问题,才会导致备料不及。她泡了咖啡给我,看我忙,就说先回房看电视。
约莫三十分钟后,手机响了。来电是供应商的业务经理Janie。声音干练。她为今天的延误道歉,说已经到台中,想请宵夜,顺便谈谈。我拒绝宵夜,她却直接问解决态度。我还在看资料,她提议先谈,怕拖到第二天。得知我住逢甲,她说自己租的房子就在附近,问地址要过来。我不想让她来,主动说把资料拿过去核对。
换了衣服,整理资料出门。没叫小琪,这么晚她也帮不上忙。到了文心路近五权西路的大楼,打给她,上七楼7XX室。按门铃时心里还在想:这么晚和一个老姑婆谈公事,真烦。
门开了。我愣住。Janie一点都不像我想象中的老女人。大概一百六十公分,中长发带小波浪,皮肤光滑,腿细直。她穿着宽松大号T恤和短得夸张的小短裤,居家却遮不住好身材。脸型像电视里那种会用身体做业绩的类型,看起来才二十几,实际她自己说做业务十二年,三十多了。
她笑着递室内拖鞋:“哇,林先生这么年轻有为。看起来好年轻。”我客套回她也年轻。客厅布置典雅。她从冰箱拿出红酒和高脚杯,还有小蛋糕:“习惯回来喝红酒、吃小蛋糕处理公事。要吗?不喝多就好。”我接了。
开头气氛还行。接下来一个多小时,立场交锋。对处理方式有不同看法,虽然没大吵,气氛偶尔紧绷。从对坐变成并排指文件。红酒我灌了两杯多,她更夸张,快一瓶。脸上红润分不清是酒还是情绪。最后守住公司底限,她同意回去请示协理后再定。事情有段落,我准备走。
起身时她不知是跷脚太久还是酒意,忽然往我这边倒。我顺势扶住,变成拥抱姿势。两人都呆了一下。正想松手,她先开口,眼神魅惑:“Hi… handsome guy, do you want me… not business, just one night stand.”
没等我回答,热唇贴了上来,顺势把我按回沙发。思绪乱了,欲望升起。激烈拥吻开始。舌头交缠,手直接覆上她胸部。年过三十的她胸部保养得很好,弹性足,罩杯C到D之间。一个人住,洗完澡没穿内衣。隔着T恤搓揉奶头,她发出轻吟。
像被点燃的野兽。她熟练脱我上衣、解开裤头,我脱掉她的T恤,只剩桃红色棉质短裤。让她两腿张开坐到大腿上,双手揉奶,大口含住深褐色奶头。她双手环着我脖子,把胸部往我脸送:“嗯……抓我……大力抓我的奶子……用力吸……尽情舔……”
和以前交往过的小家碧玉完全不同。狼虎之年的熟女用渴望的态度要求被玩弄,腰不停扭动,私处隔着布料剧烈摩擦已经充血的下身。揉舔一阵后,她忽然起身,细长手指拉开短裤。修长美腿上方是修过的黑森林。她一屁股往我脸上坐过来:“请你帮我舔弄……”
我伸手脱掉她的短裤,双手扶着她屁股,让穴靠近脸。注重保养,毛修得整齐,色泽接近肉色,不是被玩烂的深紫。伸出舌头轻舔阴唇,没有异味,只有洗完澡的淡淡香味。含住阴唇,舔弄阴核,手指在菊花边轻抚,却不立刻伸进穴里。
她抓着我头发忘情叫:“啊……好舒服……深一点……吸大力一点……舔我……用力……”细长手指不时伸下来助阵。“好想……伸进去……舌头进去……”我还是专注外围,舔吸着,逗弄得她扭腰更急。
她受不了,自己往下坐,强迫舌头更深。湿热紧致的内壁包裹上来。我改用手指探入,先一根,再两根,弯曲按压内壁敏感点,同时舌头继续对付阴核。她浪叫越来越大声,身体发抖。很快高潮到来,穴里收缩,水液涌出,弄湿我下巴和沙发。
她软软从我脸上下来,眼神迷离,却立刻跪到地上,拉开我已经完全勃起的裤子。粗硬的肉棒弹出来,她眼睛一亮,先用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绕着龟头打转,再整根含进嘴里。技巧娴熟,喉咙放松,几乎全吞。一手扶着柱身上下套弄,另一手轻揉卵袋。吸吮发出啧啧水声,偶尔抬眼看我反应。
我忍不住按住她后脑,轻轻抽送。她配合得很好,不时深喉,眼泪都逼出来一点却不退。玩了一阵,我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跪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进入。紧热的穴一下子吞到根部。她长吟一声,回头用那种成熟又下贱的眼神看我:“用力……别怜惜……我喜欢被干深……”
我抓住她的腰猛烈抽插。每次都几乎全根退出再整根没入。拍打声、水声、喘息声混在一起。她的奶子随着撞击晃动,我伸手绕到前面大力揉捏。换了几个姿势:让她躺在沙发上抬腿、侧躺从后面进、她坐上来自己动。她骑乘时腰扭得特别会,内壁一缩一放像在吸。
第二次高潮时她整个人痉挛,穴里死死绞紧,我被吸得头皮发麻,赶紧退出,射在她小腹和奶子上。白浊顺着曲线流下。她用手指沾了点送到嘴里,笑得又媚又懒:“还够力……年轻人就是好。”
休息片刻,红酒又续了一点。她把我拉进卧室。床很大,床单干净。第二次更慢更细致。从前戏开始:她躺着让我从脖子吻到小腹,重点照顾乳房和大腿内侧。用嘴再次把她伺候到湿透,再进入。这次面对面,她双腿缠着我腰,眼睛对视,偶尔亲嘴。抽送有节奏,时深时浅,偶尔快速猛干几下再放慢。她叫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好深……再快一点……要坏掉了……”之类的话。
我让她翻身趴着,从后面进入的同时伸手到前面揉阴核。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又高潮。我也跟着在她体内释放。温热灌进去时她全身发抖,长长地哼出声。
事后躺着喘气。她靠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胸膛画圈。“生意归生意,今晚只是今晚。明天还是按规矩谈。”声音恢复了几分干练,却带着满足后的慵懒。我应了一声。清理过后,差不多凌晨两点多。我穿好衣服准备回旅馆。她送我到门口,轻啄一下嘴唇:“有空再联络。资料我会尽快请示。”
回旅馆的路上夜风有点凉。脑子里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气味。刷卡进自己房间,洗了个澡。躺下时看着天花板,想到隔壁的小琪。粉红色小猫睡衣、天真的笑容、夜市里像情侣一样的大头贴。两个女人,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一个清纯得让人想保护,一个成熟得让人只想放纵。
第二天早上,小琪敲门叫我下楼吃早餐。她已经换回套装,妆容清淡,看起来又是那个乖乖的业助。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和她一起吃完,去和Janie正式会面。会议室里Janie穿着正式套装,妆容精致,完全是精明业务经理的样子。谈判顺利推进,她请示后的方案在底限内,双方签了临时协议。
事情告一段落。回程车上小琪问:“昨天晚上你去很久,谈得怎样?”我简单说了几句公事。她看着窗外,忽然说:“其实我昨天睡不着,听到你回来的声音。有点……担心。”我没接话。沉默了一会儿,她小声补了一句:“下次如果再有这种出差……还可以一起吗?”
我看着前方的路,嘴角微微扬起。台中这一趟,原本只是善后,却多了夜晚的放纵,和身边这个新人若有似无的暧昧。回到公司后日子照旧忙碌,但偶尔夜深人静时,会想起逢甲的夜市灯光、商务房的敲门声,以及那个熟女经理红酒味的吻。
故事在一次次出差与私下相处中慢慢展开。谈判桌上的针锋相对,夜市里的并肩同行,旅馆房间里逐渐升温的体温。没有强迫,只有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吸引与释放。从台中的那一夜开始,日常被一点一点染色,直到某天两人再次确认: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回不去了。而他们,并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