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跟女友交往快三年了。说真的，这段感情表面上看起来很稳定，实际上我已经偷吃过不少次。每一次都没被抓到，所以她一直以为我们之间只有彼此。
交往第二年的时候，我们在新竹租了一间两房一厅的房子。我是业务员，常常在外面跑客户，足迹遍布桃园、中壢、甚至更远的地方。而女友则在新竹上班，生活规律。
那天我人在桃园，原本没有打算回新竹。中午的时候，女友突然打来一通电话。
「老公，我家里打电话来说有急事，要我回台中一趟唷！」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却还带着平时的软糯。
「是喔？妳要怎么回去？」
「坐火车呀，你不是没有要回来，就不能载我去了吧。」
「也是，那妳自己要小心点。」
「你也是阿，工作加油唷！嗯嘛！」
挂掉电话后，我坐在车里发了会儿呆。女友的声音很好听，每次在电话里听到她轻柔的尾音，下身都会有反应。偶尔我们也会来个电话性爱，她会照着我的指示摸自己，发出压抑却诱人的喘息。可今天听完她的声音，我脑子里冒出的不是想她，而是另一个念头——今天晚上，房子是空的。
我立刻拨给了小茹。
小茹是之前在夜店认识的炮友。长得漂亮，身材火辣，D罩杯的胸部、一百七十公分的身高、一双又直又长的美腿。我们从第一次上床就很合，后来只要她有空、我有空，就会约出来玩。说实话，有时候玩起来比跟女友还舒服，因为她敢做很多女友不愿意做的事。
「小茹，今天晚上要不要去我家？」
「你家？你女友咧？」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显然早就习惯我这种临时起意。
「她今天不在家，回台中了，晚上我去接妳。」
「好阿，等你唷～啾！」
晚上我直接开到小茹住的地方接她。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热裤，长发随意扎成马尾，妆化得恰到好处。上车后她就靠过来，手自然地放在我大腿上，手指轻轻划着。
「你真的把我带回家啊？不怕被发现？」
「今天不会。她人在台中。」
到家后，我先把车停进地下室，确认周围没有熟人的车子，才带她上楼。一进门，小茹就把包包往沙发上一丢，转身看着我，眼睛里已经带上了情欲。
「你真坏，趁女友不在把我带回家。」她一边说一边坐到床边。
我走到她面前，低头吻住她。她的嘴唇柔软，舌头很快就缠上来，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我的手从她的腰往上滑，隔着衣服揉着她饱满的胸部。她发出细微的呻吟，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最后直接摸到我已经半硬的下身。
「这么急？」她笑着问。
「想妳了。」我把她的T恤往上掀，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衣，把那对D罩杯托得又圆又挺。我直接把内衣往上推，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舌头绕着打转，另一只手捏着另一边。
小茹的呼吸立刻乱了，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嗯……轻一点……啊……」
我把她整个人推倒在床上，三两下就把她的热裤和内裤一起扯掉。她光着下半身，修长的美腿自然分开，中间已经隐约有了湿意。我跪下去，双手扳开她的大腿，低头舔上那条细缝。
「阿……阿……对……就是那里……」她立刻发出诱人的呻吟，腰微微往上挺。
我用舌头仔细地舔着，从下往上，偶尔用舌尖挑弄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核。她越来越湿，穴口不停收缩，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我吸了一口，发出轻微的水声，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这么快就湿了？」
「人家想要嘛……而且好刺激……在你跟女友的床上……」
我故意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
「想要？不给妳。」
「怎么停了……给我嘛……」她一脸哀求，用手把我的头往下按。
我没有再低头，而是站起来，解开裤子，把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掏出来。她眼神立刻黏上去，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我抓住她的头发，把龟头送到她嘴边。
「来，帮我。」
小茹一口含住，熟练地用舌头绕着龟头转，然后慢慢往下吞。她口活很好，能吞到很深，喉咙还会收缩着吸。我舒服得低吼一声，双手按着她的头，开始缓慢抽送。
「好大……好好吃……好想要唷……」她一边含一边含糊地说，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
「比我女友还会舔……舒服……」
「呵呵……那你女友可要担心你被我抢走了……」
「现在不就被妳抢走了吗……」我受不了了，把她拉起来，让她躺好，抓起她的双腿往两边分开，龟头抵在湿漉漉的穴口，然后奋力一挺。
「阿………阿……………阿……好爽……好棒……」小茹疯狂地叫着，指甲立刻掐进我的背。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幅度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晰。她的胸部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我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
「阿……阿…………阿………阿………」
「干妳……我要好好干妳……小骚货……勾引别人男友……」
「对……我是骚货……干死我……阿………阿………」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腿缠在我腰上，脚跟用力踩着我的背。
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她趴着被我从后面干，屁股被撞得通红；她骑在我身上自己动，胸部晃得我眼花；我把她抱起来，让她背靠墙壁，双腿挂在我臂弯里，整个人被钉在墙上操。每一次她都叫得很大声，完全不管会不会被人听到。
玩到正HIGH的时候，突然听到熟悉的机车引擎声从楼下传上来。
是女友的车。
我整个人僵住，龟头还深深插在小茹身体里。
「我女友……好像回来了……」
小茹的眼睛瞬间睁大：「真的假的？怎么办？」
「我们先躲到衣柜。」
我迅速把散落在床上的衣服抓起来，跟小茹光着身子钻进衣柜。衣柜不大，两个人挤在里面，身体紧贴着，我的鸡巴还半硬着贴在她大腿上。我们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开门声响起，接着是女友的声音。果然是她。可是不止她的声音——还有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带我回家好吗？」男人的声音带着笑。
「不用担心啦！我男友在桃园耶！」女友笑着回答，语气轻快得不像刚刚才跟我说有急事。
「妳真坏，趁男友出差的时候偷吃。」
「你要高兴了，我原本今天要回台中耶！要不是临时家里打来说不用了，我也不会去找你阿。」女友用一种挑逗的语气说着，脚步声渐渐靠近。
原来是这样。她根本没有回台中，而是临时改变计划，把另一个男人带回来了。
我握紧拳头，心里又气又荒谬。这个贱货，居然背着我搞男人。可我现在自己也把炮友藏在衣柜里，实在没有立场发作。
他们没有进主卧，而是进了隔壁的客房。那间房平常很少用，只有吵架分房睡的时候才会开。
「你女友也偷吃唷？」小茹在黑暗里小声问，声音带着笑意。
「事实摆在眼前了……」
「没关系，你还有我阿……」她凑过来亲了我一下，手还故意握住我的鸡巴轻轻套弄。
我心里那股火被她这一弄，立刻转到另一个方向。
「我们出去吧，反正他们在隔壁，我们继续。」
「继续？真敢耶！你女友在隔壁耶。」
「他们还不是在做爱。」
「真刺激……我喜欢……」
我打开衣柜，两个人光着身子走回床上。小茹主动躺好，双腿分开，眼睛亮亮地看着我。我重新插进去的时候，外面已经传来模糊的动静——衣服落地的声音、低低的对话、然后是接吻的水声。
「阿………阿………阿…………阿…………」小茹似乎不敢叫太大声，咬着嘴唇压抑着。
「叫出来阿……叫给我女友听……让她知道我正在干妳……」
「不要……我才不要……我会害羞……」她紧闭着嘴巴，可身体却更用力地迎合我。
此时隔壁传来了女友的叫床声。
那声音我熟悉，却又陌生。跟我做爱的时候她也会叫，可从来没有这么大声、这么放荡。她像是完全放开了，一声高过一声，中间还夹杂着男人低沉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声音。
「阿………好爽……干我……阿…………」
「你女友也满会叫的嘛……」小茹小声说，眼神里带着促狭。
「马的……贱货……」我把气全出在小茹身上，腰部发力，猛烈地抽插。床板发出吱呀的响声，几乎要盖过隔壁的声音。
「阿………阿…………太快了……阿………受不了啦……」小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贱货背着我搞男人……我就搞女人给妳看！」我一边骂一边干，动作又快又重。
「阿………阿…………阿……好舒服……好棒………」小茹抱紧我，指甲在我背上留下红痕。
隔壁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阿……阿……老公好棒……阿……好爽……」
女友竟然叫他「老公」。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刺进我耳朵里。我抱起小茹，走到靠近墙壁的位置，让她双手撑着墙，屁股翘高。这面墙隔着两间房间，薄得几乎能听清楚隔壁的呼吸。
「你真坏……竟然要这样干我……」小茹回头看我，白皙的屁股轻轻摇晃。
「马的……我要好好回报她……」我从后面整根没入，开始用力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小茹的身体往前一晃，胸口几乎贴到墙上。
「阿………阿…………阿……这样……这样我不敢大声叫了……阿……」她压低声音，可还是抑制不住地漏出呻吟。
一个是女友在隔壁极度淫荡的叫声，一个是小茹压抑却又忍不住的喘息，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听在我耳朵里复杂得要命。想到女友就在几公尺外被别的男人干着，我心里又气又兴奋，鸡巴硬得发痛。
「阿………阿…………阿……快……快一点……我快不行了……阿……」小茹的声音渐渐失控，越来越大。
「阿……阿………老公………我爱你……阿………给我……」隔壁女友又喊了一声「我爱你」。
我几乎是怒吼着加快速度，双手掐着小茹的腰，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肉体拍打的声音响亮得可怕，我已经不管会不会被听到了。
「阿……老公……射进来……给我……阿………」
女友竟然肯让那男人内射。她从来不让我内射，每次都要我拔出来。这个认知让我彻底失去理智。
「阿………阿………阿………你女友……好淫荡阿………你也……也射进来吧……阿……」小茹似乎察觉到我的情绪，主动把屁股往后送，穴口用力收缩着吸我。
「阿………阿阿……阿………不行了……我要高潮了……阿……快……」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放开，浪叫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我最后几下又快又狠，整个人贴在她背上，鸡巴在最深处跳动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小茹也同时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着我，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往下滴，滴到地板上。
隔壁似乎也结束了。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女友满足的轻哼渐渐平息。
我抱着几乎虚脱的小茹进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靠在我怀里，手指还在轻轻刮着我的胸口。
「你刚刚好凶……」她小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被气到了。」
「可是你射得好多……都在里面……」她故意夹了夹腿，精液又流了一些出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她。吻着吻着，下身又有了反应。小茹感觉到了，抬起眼睛看着我，笑了一下。
「还要？」
「他们还在隔壁。」
「那就更要。」
我们在浴室里又做了一次。她坐在洗手台上，双腿盘在我腰上，我从正面干她。镜子里能清楚看到我们交合的样子，也能隐约听到隔壁偶尔传来的低语。这一次我故意放慢速度，九浅一深地磨着，让她哭着求我快一点。最后她高潮的时候把脸埋在我肩上，牙齿咬着我的皮肤，才没有叫出声。
回到房间后，我们没有立刻穿衣服。小茹赤裸着躺在我身边，手指在我小腹上画圈。
「你说，他们会不会听到我们？」
「听到又怎样。他们自己不也在做。」
「那你现在是什么感觉？气？还是兴奋？」
我沉默了几秒，实话实说：「都有。」
她笑了，翻身跨坐到我身上，慢慢把我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吞进去。
「那就继续气、继续兴奋吧。反正今晚还很长。」
后半夜我们几乎没有怎么睡。隔壁偶尔还会传来细微的动静，像是他们又做了一次，或者只是在说话。每一次有声音传来，小茹就会故意夹紧，或者凑到我耳边说些更下流的话。我们用各种姿势做，有时候故意让床板发出很大的声音，有时候又压抑到几乎无声，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肉体相贴的温度。
天亮前，隔壁终于安静下来。我听到他们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是穿衣服、出门的声音。门关上后，整间房子重新陷入安静。
小茹趴在我胸口，声音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走了。」
「嗯。」
「你要送我回去吗？还是再睡一会儿？」
我抱紧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来回摩挲。
「再睡一会儿。等她回来之前，我送妳走。」
她「嗯」了一声，很快就睡着了。我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三年的感情，原来双方都在出轨。可笑的是，今天晚上我们居然隔着一堵墙，同时把彼此最不堪的一面演了出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茹。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明天，或者后天，生活大概还是会回到原来的轨道。我会继续当那个忙着跑业务的男友，她会继续当那个偶尔撒娇的女友。可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这段关系里。
而我知道，自己大概不会拔掉它。
因为刺激，太上瘾了。
（后记）
后来的几个月，我和女友的表面生活依旧平稳。她偶尔还会撒娇，我会照常回应。可只要她说「今天加班」或者「要回台中」，我就会下意识地想起那个晚上的声音——她叫另一个男人「老公」的声音，以及自己把精液射进小茹身体里的触感。
小茹还是会约。有时候在饭店，有时候在她住的地方。只有一次，她又提到「要不要再去你家」，我拒绝了。
不是因为害怕被发现，而是因为那堵墙后面的记忆太清晰。清晰到只要想到，下身就会立刻硬起来，同时胸口又隐隐发闷。
有些刺激，体验一次就够了。
有些秘密，则适合永远埋在黑暗的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