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叫莉莉,今年二十七岁。我住在城东一条窄巷尽头的廉价旅馆里,房间只有一张床、一张破桌子和一面发黄的镜子。每天晚上,门会不时被敲响。来的人大多穿着沾着水泥和石灰的工作服,身上带着汗水和烟味。他们把钱放在床头,然后开始脱衣服。
五十块钱一次,射完就走。想加口交再加二十,包夜三百。价格写在门口小黑板上,字迹已经模糊。我躺在床上,双腿分开,穴口事先涂好润滑剂,方便他们直接进来。我的身体像一块温热的肉,被他们一次次使用。有时他们很急,抽插十几下就射;有时他们喜欢慢一点,会把我翻过来从后面进,或者让我跪着含住他们。射在里面的会多给十块,射在外面的就直接擦干净走人。
我已经习惯了。刚开始还会有感觉,现在大多时候只是机械地配合。偶尔遇到技术好的,或者鸡巴特别粗长的,阴道被撑开、被反复摩擦到深处时,还会忍不住收缩几下,流出一点水。那种时候我会闭着眼,假装自己在别处。
我来自四川一个偏远的山村。家里穷,田地少,父母靠种点玉米和养两头猪过日子。我没上过学,从小就帮着煮猪食、上山割草。二十岁那年过年,村子里回来一个叫阿福的男人。他在外面混了几年,手指上戴着粗戒指,脖子上挂着金链子,走路带风。村里人都羡慕他。
那晚村长家儿子结婚,家里人都去了。我坐在门前石阶上看星星。远处有个摇晃的身影走来,是阿福。他喝了酒,皮褂子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我从没见过那样的男人。他走到我面前,笑着问我怎么一个人。我扶了他一把,他顺势把我拉进怀里。男人的体温和酒气一起涌过来,我的心跳得厉害。
他的手从我后背滑到胸前。我家穷,衣服就是粗布缝的,里面什么都没有。他隔着布料揉我的乳房,拇指拨弄乳头。我喘得厉害,双腿发软。他低头含住我的乳头,用舌头和牙齿轻轻咬,电流一样的感觉从胸口直冲小腹。我的穴里迅速湿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莉莉,你这里好软。”他低声说,手指已经探进我的裤腰,摸到那丛软毛,再往下碰到湿滑的缝。他用指腹揉我的阴蒂,又快又准。我忍不住夹紧双腿,却被他强行分开。一根手指插进来,搅动几下就发出水声。我哼出声,双手抓住他的胳膊。
“想要吗?”他问。
“想……阿福哥,进来……”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他把我抱进他住的小屋。门一关,衣服就掉了一地。他脱裤子时,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我伸手握住,比自己想象的还烫。他让我躺下,抬起我的腿,龟头抵在湿淋淋的穴口,慢慢顶进去。刚进去一点我就叫出声——太满了,内壁被撑开的感觉又胀又爽。他停了一下,等我适应,然后开始抽插。一开始还顾及我的反应,后来就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刮过那一点时,我整个人都在抖。
“好紧……莉莉你这穴真会夹。”他喘着骂。
我被干得神志不清,只会张着嘴浪叫,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小腹抽紧,大量淫水被他的鸡巴带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布。我高潮时阴道疯狂收缩,他被夹得低吼一声,加快速度猛干几十下,全射在里面。滚烫的精液冲进来时,我又抖着去了一次。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三次。第二次他让我骑在上面自己动,第三次从后面进,一手揉我的奶,一手抠我的阴蒂。我被干得嗓子都哑了。临走前他塞给我几片药:“每天吃一粒,别怀上。”我点头,擦干净下身回家。躺在床上时下面还在一抽一抽地回味。
之后几天,只要家里没人,阿福就会来。我们在柴房、在后山草丛、在他小屋里不停地做。他教会我怎么用嘴含,怎么用舌头绕着龟头转,怎么在他快射时用力吸。我学会了在被干的时候主动扭腰,把穴送上去。他夸我学得快,是天生的浪货。我听了反而更兴奋。
一个月后阿福说要回城里,问我跟不跟。我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立刻点头。父母听说是去打工,也没多拦。就这样,我跟着他坐了两天的车,来到这座三线城市。
阿福在一家夜总会当打手。他喜欢喝酒赌博,钱来得快去得也快。我们租了间小屋住。最初几个月他还天天要我,后来渐渐嫌我的穴没新鲜感了。有一天他直接说:“莉莉,你长得不差,身体也敏感,去做特殊服务吧。钱来得快,以后我们一起攒。”
我犹豫过。可看看空空的钱包,再看看他已经开始不耐烦的眼神,最终点了头。他带我见了妈妈桑。妈妈桑捏了捏我的胸和屁股,说“货不错”,当天晚上就安排了第一个客人。
那是个穿着工作服的中年男人。他 agitado 得厉害,脱了裤子就往我身上压。我穴里还没完全湿,被他干得有点疼,可还是配合着叫。他射得很快,给了钱就走。从那晚开始,我正式住进了旅馆。
白天睡觉,晚上接客。妈妈桑会把我们十几个女孩叫到大厅,让客人挑选。刚来的时候我被点得最多。有人喜欢我胸大,有人喜欢我叫得浪,有人就喜欢便宜。我学会了在被干的时候表演:夹紧、扭腰、用穴去吸他们的鸡巴,让他们射得又快又多。有的客人喜欢后入,有的喜欢我跪着被干嘴巴,有的会把精液射在我脸上或奶子上。我都接受。
有个常客是工地上的工头,五十多岁,鸡巴不长但很粗。他喜欢让我穿丝袜,自己用牙把丝袜撕开一个洞,然后从洞里插进来。每次他都会干很久,换好几个姿势。他射的时候会咬我的肩膀,留下牙印。给的钱也多一些。还有一个年轻点的司机,喜欢边干边骂我骚,让我自己掰开逼给他看。我照做,他就会兴奋得更用力。
我也接过夜班的包夜。那种客人通常会做三四次。第一次急,第二次慢,第三次可能会要求我用嘴清理,第四次往往已经射不出什么,就只是插在里面磨。天亮时他们走了,我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睡觉。身体酸软,穴口微微张开,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
姐妹们之间会聊天。有人攒了钱想开店,有人被男人骗光,有人干脆破罐子破摔。我听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阿福出来。
去年阿福因为打架进了局子。我请了一天假去看他。隔着玻璃,他瘦了一些,却还是笑着说:“等我出来,一定娶你,过正经日子。”我点头,把攒的一点钱塞进探视窗口。出来后我 indietro 旅馆,继续接客。
今天上午我和几个姐妹去商贸城。那里全是便宜货。我买了几双黑色丝袜、两副带钢圈的胸罩,还有几件领口开得很低的上衣。这些衣服能让客人多看我两眼,多点我几次。钱才能多赚一点。
晚上七点,大厅的灯亮了。妈妈桑敲了敲我的门:“有客,下去挑。”我换上新买的丝袜和暴露的衣服,在镜子前整理头发。镜子里的女人皮肤还算白,胸脯高耸,眼神已经很熟练。
我走下楼。几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站在那里打量我们。其中一个三十来岁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胸口。他走过来,直接点了我。
回房间后他很快就硬了。我跪下去含住他的鸡巴,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再整根吞进去。他舒服得骂了一句,按住我的头开始抽插我的嘴。我配合着发出呜咽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等他快要射的时候我退开,躺到床上分开腿。他直接插进来,开始大力干。
“夹紧点……对,就是这样……”他喘着说。
我收缩阴道,用内壁去摩擦他。他越干越快,最后全射在里面。射完他没有马上拔出来,而是又磨了几下才起身穿衣服。钱放在枕头下,门一关,房间又只剩下我。
我躺着,感觉精液慢慢从穴口流出来。拿纸巾擦干净,换了床单,继续等下一个。
夜还很长。门外偶尔传来脚步声和敲门声。我看着天花板,想起阿福说的“正经日子”。那四个字像一根细线,把我每天被使用的身体和某个遥远的未来连在一起。线细得随时会断,可我还是抓着。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年没有跟阿福走,我现在会在哪里。也许还在山村里煮猪食,嫁给某个同样穷的男人,生几个孩子。可现在我躺在这张床上,身体被不同的男人进入,换来一叠叠纸币。纸币不够多,却是我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又一个客人来了。这次是个话不多的中年人。他让我趴着,从后面进。抽插的节奏很稳,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我被干得轻轻发抖,穴里再次湿透。他射的时候发出满足的低喘,拔出来时带出白浊的液体。我听见他拉上拉链的声音,然后是关门声。
我翻了个身,看着窗外模糊的夜色。巷子里偶尔有车经过,灯光扫过窗帘又消失。我的身体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乳头因为刚才被揉捏而微微发胀。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阴蒂,那里还敏感着。有时候客人走后我会自己再弄一次,想象阿福的手指或鸡巴,很快就能去。去完之后空虚会更明显,可至少那一瞬间是属于我自己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有时生意好,一晚上接三四个人;有时冷清,只能干坐着等。姐妹里有人走了,有人新来。妈妈桑还是那副精明样子,每天清点人数和钱。我把赚到的钱分成几份:一份给旅馆和妈妈桑抽成,一份自己花,一份偷偷存起来。存折上的数字涨得很慢,可我还是每个月去银行看一次。
有一次一个客人喝醉了,做完之后赖着不走,非要再来一次。我陪他到天亮。他射了两次之后软掉,就抱着我睡。天亮时他醒来,多给了五十块,说“你这儿舒服”。我收下钱,目送他离开。那种时候我会觉得自己的身体还有一点用处,不只是被使用的工具。
也有客人会问我从哪里来,为什么干这行。我通常只笑笑,不回答。真要说的话太长了,而且也没意义。他们要的只是一个温暖的洞和几声浪叫,不是我的故事。
阿福的信偶尔会寄到旅馆。字写得歪歪扭扭,内容总是差不多:让我等他,让我别太拼命,出来后带我离开这里。我回信时会写自己一切都好,生意还行,身体也健康。真实的疲惫和偶尔的厌烦,我一句也不提。
今晚最后一个客人走后,已经是凌晨三点。我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内裤,躺回床上。身体的酸痛提醒我又度过了普通的一晚。窗外开始有一点点亮。我闭上眼,脑海中却又浮现出阿福那晚把我按在身下的样子,他的鸡巴一次次撞进来,我的叫声回荡在小屋里。那种被完全填满、被欲望淹没的感觉,至今还清晰。
也许这就是我的生活。旅馆、客人、钱、等待。中间夹杂着一些短暂的快感,和一些更短暂的幻想。我还在这里,身体还热着,穴口还记得被进入的形状。明天晚上,门还会被敲响。我会再一次分开腿,迎接另一个陌生人。
而阿福的那句话,仍然像一根细线,在黑暗中微微发亮。我抓着它,继续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