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是学校的举重冠军，成绩一般，全靠同桌徐蕊。她和妹妹徐蕾是双胞胎，十八岁，同班，长得几乎一样，只是徐蕊稍温柔，徐蕾更冷一点。她们的亲爸早年出车祸死了，妈妈很快傍上开酒店的大款再婚。继父给她们一人一间带独立卫浴的大卧室，可姐妹俩对他始终冷淡——后来才知道那男人手不干净，总趁妈妈不在时摸她们。
高三那年夏天，荷尔蒙把我整个人烧得发烫。晚自习教室闷热，风扇转得像要散架。徐蕊坐我旁边，裙子被热气蒸得贴在大腿上，她忍不住把裙摆往上提了提，两条白得刺眼的腿就这么敞在我眼皮底下。她还在低头做题，我却已经硬得发疼。书本挡着，眼睛死死盯着她腿根若隐若现的内裤边。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在床上把自己射得一塌糊涂，满脑子都是她夹着的那处软肉会是什么样子。
从那以后，只要从后面看到她走路时大腿轻轻摩擦，我就会立刻硬起来。晚上闭眼就是她的腿、她的臀、她腿间那团我还没见过的东西。我那时连A片都没正经看过，全靠生理课本和自己的手活撑着。
真正动手是那个星期天。我们约好去体育馆打桌球，我提前到她家。徐蕊在卧室赶作业，房门虚掩。徐蕾那间关着，隐约有音乐。我进去时她正埋头书桌，两条腿在桌下交叉着。我站到她身后，视线顺着她领口滑进去——那对奶子鼓得厉害，乳沟深得能夹住东西。
“你先坐会儿，我马上完。”她头也不抬。
我伸手拍了拍她肩膀，故意压低声音：“平时没注意，你不但成绩好，身材也这么顶。”
她回头嫣然一笑：“是吗？帅哥。”
我胆子一下子大了，手指顺着她腰侧往下滑，隔着裙子摸到软软的腰窝：“注意啊美人，春光都外泄了。”
她没躲，只是轻笑一声：“那你就看呗。”
“那我可真看了？”
“看就看，谁怕谁。”
我凑到她耳边，热气喷上去：“腿这么白，能不能让我摸一下？”
她嘻嘻笑着转身想推我，被我一把抱住双肩。身体明显震了一下，却没再用力挣。我嘴唇贴上她脖子，舌头一点点往上舔到耳根。她喘着气软在椅子里：“别……我怕……”
手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摸进去。皮肤又滑又热，摸到腿根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我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她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就不动了。
“去把门关上。”她声音发哑。
门一关，她已经坐在床边，两手撑着床沿，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我压上去吻她，舌头伸进她嘴里搅。裙子被我一把撩到腰上，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小块。我跪下去，嘴唇贴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上亲，每亲一下她就轻轻抖一下，嘴里溢出细碎的“啊”。吻到腿根时，她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送。
内裤被我扯下来。黑软的阴毛浓密，完全遮住中间那条缝。我用手拨开，露出里面粉红的肉瓣，已经水淋淋的。我低头把脸埋进去，舌头顺着缝舔进去。她腰猛地弓起来，双手抓住我的头发：“啊……别……那里脏……”
我不管，舌头用力往里顶，把阴蒂含进嘴里吸。她很快就喘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大腿夹着我的头发抖。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我把她两条腿分得更开，整张脸都埋进去，鼻子顶着阴蒂，舌头拼命往穴里钻。她突然尖叫一声，一股热液喷出来，浇了我一脸。
我顾不上擦，脱掉裤子爬上去。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那条湿缝，一点点往里顶。她疼得咬住下唇，双手抱紧我的背。我停了一下，等她适应，再慢慢往里送。整根没入的时候她长长地喘了一口气，眼睛里全是水光。
我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感受她里面又热又紧，肉壁一下下吸住我。她渐渐发出满足的哼声，腿主动缠上我的腰。我加快速度，整根抽出再重重插到底，每一次都撞到最里面。床吱呀作响，她的奶子在胸前晃，被我一把抓住揉捏。乳头硬得像小石子，我低头含进嘴里吸。
“再深一点……用力……”她终于开口，声音又软又媚。
我把她双腿扛到肩上，几乎对折着干。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她哭着叫，水声啪啪响，穴口被我操得外翻，粉红的肉翻出来又被带进去。我低头看交合的地方，她的阴唇被撑得发亮，紧紧咬着我的鸡巴。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姐，你们在干什么？”是徐蕾。
我们都僵住。徐蕊喘息着喊：“没什么……妈回来了吗？”
“没有。”脚步声很快离开。
我重新动起来，这次更狠。她被我干得语无伦次，指甲在我背上留下红印。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穴里一阵阵收缩，把我夹得头皮发麻。我忍不住全射进去，精液一股股打在她最深处。
从那天起她成了我女朋友。家里人都知道生米已成熟饭，妈妈只偶尔提醒注意安全。徐蕾却总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第二周周五晚上，妈妈和继父都不在家。我去找徐蕊，门开的却是徐蕾。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披着，脸色平静：“姐出去买东西了，先进来等吧。”
客厅灯关着，只留一盏小台灯。我坐在沙发上，她忽然靠过来，声音很低：“那天……你们在房间里的声音，我全听到了。”
我喉咙发紧。她却笑了一下，伸手直接按在我已经硬起来的裤裆上：“姐姐被你干的时候叫得好大声。我也想试试。”
她没等我回答，自己把家居服脱掉。里面什么都没穿。身材和姐姐几乎一模一样，奶子微微上翘，腰细，臀圆，腿间的毛比姐姐稍稀疏一点，缝已经湿了。她跨坐到我腿上，一只手解开我的裤子，把硬挺的鸡巴掏出来，对准自己往下坐。
没有太多前戏，她自己一点点往下吞。里面又热又紧，比姐姐还敏感。整根吃进去后她仰着头喘息，自己扭腰上下套弄。我双手抓住她的奶子揉，拇指搓着乳头。她越干越快，水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打湿我的裤子。
“叫我……像姐姐那样叫……”她喘着要求。
我把她翻过来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把脸埋在沙发垫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我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她很快就高潮了，穴里剧烈收缩，把我夹得差点射出来。我忍住，继续猛干，直到她腿软得站不住，才把她抱到徐蕊的床上继续。
徐蕊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妹妹被我压在她的床上，两条腿大张，穴口被操得红肿，精液从里面慢慢往外流。她愣了几秒，然后关上门，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一起吧。”她声音平静，眼睛却亮得吓人。
那天晚上姐妹俩轮流被我干。徐蕊躺在下面被我插，徐蕾骑在我脸上让我舔。后来换过来，徐蕾被我从后面干，徐蕊坐在旁边自己用手指玩。最后我让她们并排躺着，两条腿交叠，我轮流插进去。精液射在谁身上她们就用手抹开，再舔干净。
之后几乎每周都有这样的夜晚。有时在徐蕊房间，有时在徐蕾房间，有时干脆在客厅地毯上。继父的酒店偶尔也用——空房间钥匙她们有。酒店的大床更软，镜子更多。我把她们按在落地镜前，从后面干，让她们自己看被插入的样子。徐蕊会害羞地闭上眼，徐蕾却睁得很大，一边被操一边看自己的表情。
有一次在酒店，我把徐蕊双手反绑在床头，用酒店的领带蒙住眼睛。她看不见，只能凭感觉。我先用舌头把她舔到高潮两次，再整根插进去慢速磨。她哭着求我快一点，我却故意只进一半。等她快疯了才开始狠干，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她高潮的时候喷得床单全湿，我还没拔出来就继续抽插，逼她连续去了三次。
徐蕾在旁边看得自己受不了，爬过来跨坐在姐姐脸上，让徐蕊一边被干一边给她舔。姐妹俩的呻吟叠在一起，水声、肉体碰撞声、床的晃动声把整个房间填满。我射在徐蕊里面后，立刻换到徐蕾身上，把还硬着的鸡巴插进去继续。她里面已经被自己的水泡软了，轻易就全吞进去。我抓着她的腰猛干，她前面被姐姐的舌头刺激，后面被我填满，很快就尖叫着喷出来。
后来我开始尝试同时进两个人。让她们侧躺面对面抱着，两条腿交叠，我先插进徐蕊，抽几下再换到徐蕾。她们穴口贴得很近，我的鸡巴在中间来回切换，带出的水把两个人的腿根都弄得亮晶晶。最后我让徐蕊趴着，徐蕾躺在她背上，我从后面同时插进两个人——虽然进得不深，但那种被两张小嘴一起吸的感觉让我射得特别多。精液从两个穴口一起往外溢，她们用手接住再互相抹到对方奶子上。
学校里我们仍装作普通同学。晚自习她还是坐我旁边，有时故意把腿张开一点，让我用余光看到裙底。我会在桌子底下伸手过去，隔着内裤按她的阴蒂。她必须咬着笔才能不发出声音。有一次自习课快结束时她突然夹紧腿，我知道她偷偷高潮了。回家后她把我按在门后，自己把内裤扯到一边坐上来，里面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
徐蕾更直接。她会在放学后把我拉进无人的器材室，跪下来给我口。她的舌头灵活，会专门舔马眼，再整根吞到喉咙。有一次差点被体育老师撞见，她却故意吸得更用力，让我不得不咬着手背把精液全射进她嘴里。她站起来时嘴角还挂着白浊，当着我的面咽下去，然后若无其事地整理衣服出去。
暑假开始后，妈妈带继父去旅游，家里只剩我们三个。整整一个月，白天睡觉，晚上几乎不穿衣服。厨房、阳台、浴室、甚至天台都做过。浴室里水汽弥漫，我把徐蕊抵在瓷砖墙上从后面干，热水冲下来把交合的地方冲得更滑。徐蕾在浴缸里自己玩，看着我们做，玩到自己去了才爬出来加入。
有一晚我们三点都没睡。徐蕊被我操到哭着求饶，穴口红肿得合不拢，徐蕾却还不肯停。她让我躺着，自己骑上来反着坐，背对着我，自己上下套弄。这个角度她能自己控制深度，每一下都坐到最底。我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和阴蒂，她很快就抖着喷了一次。还不够，她转过身面对面继续骑，这次故意放慢速度，让我清楚看到自己的鸡巴是怎么被她的穴一口口吃进去的。
最后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姐妹俩并排跪在床上，屁股对着我。我轮流插，每插十下换一个人。她们的穴已经被操得又软又湿，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我射的时候对准她们并在一起的臀缝，精液喷在两个人的背上、腰窝、臀瓣上。她们回头看着我，脸上全是满足的潮红，然后转过身来一起把我舔干净。
开学后我们仍然维持着这种关系。没有人说破，也没有人想结束。徐蕊会在晚自习时给我传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地址——继父酒店的某个房间号。徐蕾会在走廊里故意撞我一下，声音低得只有我听见：“今晚来我家，姐姐要加班。”
我知道这不会永远持续下去。高考、大学、分开的城市都在前面等着。但至少在这个高三的夏天和秋天，在她们还愿意把身体完全交给我的时候，我把能记住的每一种姿势、每一种叫声、每一种高潮时紧缩的感觉，都刻进了骨头里。
夜里躺在床上，耳边还能回响她们重叠的呻吟。身体还记得被两个人同时吸吮的温度。下一次见面时，我还会把她们按在床上，一根一根地重新填满，听她们哭着说“再深一点”“不要停”。
直到那一天真正到来之前，我们都会继续这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