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下了班,妻子在钟伟的邀请下和几个同事一起出去吃顿饭。饭后大家意犹未尽,又去了附近的歌厅。钟伟的嗓子确实不错,几首情歌唱得低沉动人,妻子也被带动情绪,和他一起合唱了一首《相思风雨中》。歌声在包厢里回荡,灯光暧昧,几杯酒下肚,妻子脸颊微红,却始终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离开歌厅时已经晚上九点多。妻子开车回到小区停车场,熄火后提着包往家走。这个小区一向清静,晚上很少有人在外面活动。路灯孤零零地亮着,把树影投在地面上,拉得很长。妻子脚步轻快,心里还想着明天要给出差的丈夫打电话。
就在她快走到单元门口时,路边花丛后面突然跳出一名男子。那人动作迅猛,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包,转身就往小区外狂奔。妻子吓得大叫:“来人呀!有人抢劫了!快来人呀!”声音在空旷的小区里显得格外刺耳。
歹徒跑到小区出口附近时,一辆摩托车猛地拦在他面前。一个高大的光头男子从车上下来,声音低沉却带着威压:“把包还给那位小姐。”歹徒见势不妙,立刻转身往另一方向逃。光头男子几步追上,一脚踹在他小腿上,把他踹倒在地,伸手去抢那个包。
歹徒狗急跳墙,反手抓起一块砖头,狠狠拍在光头男子的脑袋上。鲜血立刻顺着额头流下来。这一下彻底激起了光头男子的凶性。他抓住歹徒的胳膊,用力朝小腹连踢几脚,嘴里骂道:“操你祖宗的,敢打老子!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敢拍我,不想活了!”歹徒被打得跪在地上不停求饶,发出痛苦的呻吟。
妻子这时也跑了过来。借着路灯的光,她看清了那张脸——正是不久前在迪厅里与她有过一次肉体关系的光头强。脸一下子热了起来,心跳也漏了一拍。她上前拉住光头强的胳膊:“强哥,谢谢你帮我拿回了包。再打会把人打死的,犯不上。”
光头强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嘿嘿笑道:“原来是妹子呀。这家伙敢抢你的包还拍我一砖头,我什么时候吃过这亏。”妻子望着他额头上的伤口,担心地说:“你还是先关心一下伤势吧。我家就在不远处,我帮你包扎一下。”
光头强又朝歹徒补了两脚,才跟着妻子走开。他骑上摩托车,让妻子坐在后座,把她带回了家。
走进家门,光头强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客厅:“怎么?你老公没在家?”妻子换下高跟鞋,语气平静:“一会就回来。他出去喝酒了。”说完她走进房间,取出急救包,翻出纱布和消毒水,让光头强坐在沙发上。
妻子站在他面前,弯腰替他擦拭额头上的伤口。口子其实不大,简单处理就行。可今晚她穿的是一件低领口的白色T恤,弯腰时领口大开,雪白的乳沟和若隐若现的乳肉几乎全露了出来。光头强盯着那片春光,眼睛都直了。他笑嘻嘻地伸手进去,隔着胸罩捏了一把:“我还真想你这对奶子。”
妻子猝不及防,忙用一只手遮住领口,声音发紧:“好了强哥,不要闹了。我在给你处理伤口呢,一会我老公就回来了,求求你了。”光头强却完全不理会,另一只大手已经放到她翘臀上,隔着短裙来回抚摸。妻子轻轻扭动腰肢,央求道:“真的别闹……伤口还没处理好……”
光头强色迷迷地笑:“没事,你就这么帮我处理。一会你老公回来,我得抓紧时间享受一下是吧。”他的手顺着短裙下摆探进去,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游走。妻子咬着牙继续擦药,可双腿却被他弄得发软。手指很快就摸到了双腿之间,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妻子并紧双腿,想把他的手夹住,却反而让那只手贴得更紧。淫水已经开始渗出,打湿了内裤。
她胡乱包扎完伤口,光头强才松开她。他去卫生间把脸上的血洗净,出来后问:“你老公真的一会儿就回来?”妻子催促着:“是真的,他刚才还打电话给我了。你先走吧。”光头强做出要走的样子,却猛地转身把她整个人抱住,低头就往她脸蛋上狂吻。一边吻一边低声说:“你老公回来我也不管了。知道这些天我多想你吗?你的皮肤还那么滑……来,先亲热一下。”
妻子拼命甩着脑袋:“嗯……别这样……强哥……快停下……我老公真的一会就回来了……求求你了……”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可那点力气根本没用。光头强的大嘴唇堵住她的嘴,舌头强硬地探进去。一只手已经钻进T恤,隔着胸罩揉捏她的乳房,把衣服弄得乱七八糟,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雪白的肌肤。另一只手熟练地从背后解开了胸罩扣子,乳罩被扔到茶几上。
他推着妻子倒在沙发上,T恤被掀到脖子下面,两团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光头强伏下去,张口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妻子的身体像被无数蚂蚁爬过一样,瘙痒难忍。她捧着他的光头,在身下轻轻扭动,发出细碎的呻吟。
光头强舔弄了一会儿,站起身脱掉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手臂肌肉。他把妻子整个人抱起来,走向卧室:“嘿嘿,妹子,趁你老公回来之前,先快活一下吧。”
宽敞的大床上,妻子被压在身下。光头强很快脱掉她的短裙和湿透的内裤,自己也褪下裤子。粗大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他握住那根东西,对准湿润的入口,腰一沉就整根没入。妻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双腿下意识地抬起。
光头强把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开始用力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在石臼里捣米一样,借助席梦思的弹力,把妻子的屁股一会儿深深按进床垫,一会儿又高高弹起。淫水被带出来,发出清晰的水声。妻子的阴唇被撑开,粉红的嫩肉在进出间若隐若现,反着淫水的光。
“啊……啊!啊!……我要死了……你这个大混蛋!……轻点……我不行了……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妻子的头向后仰,手指紧紧掐住光头强的手臂,脚尖绷得笔直。忽然全身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浇在他的肉棒上。她软软地瘫在床上,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急促的喘息。
光头强从她身上下来,捏了一把她还在起伏的乳峰:“妹子,你的水可真多。来,给强哥用你的小嘴服务一次。”妻子慵懒地翻过身,伏在他双腿间。她握住那根粗大的根部,张开小嘴含住龟头,轻轻吸吮。肉棒太粗,她只能含住一半,舌头在上面来回舔弄,偶尔低头去舔饱满的阴囊。光头强舒服地发出低沉的呻吟。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喉咙,让她眼角渗出泪水。
口交了十多分钟,妻子的嘴都麻了。她抬起身,跨坐到他身上,握住肉棒对准湿滑的穴口慢慢坐下。“噗”的一声,整根没入。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吟,秀发散在胸前。随后开始上下起落,速度渐渐加快。光头强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冷不防向上猛顶几下。妻子浪叫出声:“啊……强哥……顶死我了……”身躯伏在他胸口。光头强抱紧她的腰,屁股用力上顶,暴风雨般的抽插让她浑身都要散架,皮肤上浮出细密的汗珠。
片刻后妻子从他身上下来,跪伏在一旁,把雪白的屁股高高抬起。光头强毫不客气地从后面再次插进去,开始猛烈撞击。雪白的臀肉被拍打得泛起层层肉浪,身子前后剧烈摇晃。妻子愉悦地叫着:“唔……嗯……干死我吧……啊……用力点……”
激烈的肉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妻子在他身下高潮迭起。光头强把她抱起来放在窗台上,故意把窗帘拉开。妻子双手撑着窗台向后仰,双腿被他分开。光头强站在中间,握着她的腿根奋力冲刺。如果对面楼有人,一定能清楚地看到这个美丽的女人正被狠狠贯穿。
“嗯……你真是个大流氓……这么欺负人家……”妻子气喘连连。被人用这种姿势干,羞耻感几乎要淹没她。光头强一边干一边大笑:“好久没干你的小逼了……今天我就要干个够……叫我好哥哥……好老公……”又狠狠向前顶了几下。妻子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噢……美死了……好哥哥……亲老公……快用力干我……”
光头强抱着她一边抽送一边走出卧室。就在这时,丈夫的电话打了进来。妻子慌忙接起,声音还带着明显的喘息:“喂……老公啊……你到杭州了?”丈夫在电话那头疑惑:“我刚到酒店。你怎么了?说话怪怪的。”妻子尽量让声音平稳:“我刚才在洗澡……听到手机响……着急跑过来……还摔了一下……嗯……老公……早点回来我想你……”丈夫信了,叮嘱她注意别着凉就挂了电话。
妻子放下手机,立刻又被光头强按在沙发前,从后面继续猛干。他一边抽插一边问:“怎么,你老公出差了?”妻子娇哼着扭动腰肢迎合:“嗯……去杭州了……下午刚走……噢……”光头强听了更加兴奋,扶着她的白臀急速抽插:“那今晚我就不走了……好好干你一夜……哦……这小逼真紧呀……”妻子在尖叫中再次攀上高潮,阴精喷洒在地板和光头强身上。他也低吼着射出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体内。
这一夜光头强几乎没让妻子休息。战火席卷了房间每一个角落——阳台上、厨房里、甚至洗衣机上都留下欢爱的痕迹。他旺盛的精力让那根肉棒在妻子体内连续不停地抽动,直到把她干得瘫软在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浴室里,光头强搂着妻子娇小的身躯热吻,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大手上下游走,抚摸每一寸被汗水浸湿的肌肤。妻子依偎在他怀里轻轻扭动:“好了……强哥……别闹了……好好洗洗吧……都脏死了……”两人互相清洗身体,热水冲掉精液和汗水,却冲不掉皮肤上残留的情欲痕迹。
从浴室出来已经快十二点。光头强搂着还在微微发抖的妻子说:“妹儿呀,时间还早呢。我们出去吃点宵夜怎么样?”妻子恳求:“已经不早了,强哥,还是早点休息吧。”光头强在她胸口摸了一把:“走吧,夜生活现在才开始。”在他无赖式的纠缠下,妻子只得答应。
他跟进卧室,亲自给她挑衣服——一件低胸的吊带小衫,再配一条白色超短裙,长度刚刚盖过臀部。最过分的是,他不让她穿内裤。妻子最初死活不同意,可在他强硬的坚持和不断的亲吻抚摸下,最终还是被迫同意了。
坐在摩托车后座,妻子紧紧搂着他的腰。夜风把超短裙吹得翻起来,光滑的大腿和雪白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路过的行人不少都回头看了好几眼。摩托车在一处还亮着灯的大排档停下来。这时候人也不少,有十多桌客人。
光头强和几桌熟人打了招呼,找了张空桌坐下。旁边有人笑嘻嘻地打趣:“光头强,哪找来这么靓的妞哇?”他得意地回答:“老子这叫本事。人家可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周围人起哄,妻子难为情地低着头。
烤肉、海鲜很快端上来,还有两大杯扎啤。光头强搂着妻子边吃边和旁边的人侃大山,一只手却不老实,一直放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来回移动。妻子不时轻轻晃动双腿,想躲开,却躲不开。旁边有人注意到她的打扮和光头强的动作。光头强发现那些目光,恶作剧般把手放到她屁股上摩挲,甚至故意掀起短裙一角,让周围的色狼们看清楚那片雪白。
妻子忙按住他的手:“强哥,别这样,求求你了。”可他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样摸弄,妻子内心深处竟然升起一丝异样的兴奋。热流随着他的手指游遍全身,下体慢慢变得湿润。光头强察觉到她的变化,欣喜万分,一边喝啤酒一边把手指伸到她胯间,直接挑逗那已经湿滑的小穴。
妻子的身子几乎贴到他身上。虽然座位遮挡,别人看不到具体动作,但从她红着脸、呼吸急促的反应,不难猜出裙下发生了什么。有人起哄:“强哥,你把你马子的火勾上来,小心在这里就把你榨干。”大家哄堂大笑。妻子无地自容,把脸埋在光头强肩上,不敢抬头。
光头强哈哈笑着说:“老子才不怕呢。不过也不会让你们免费欣赏。不和你们胡扯了,我要回去度春宵了。”他结完账,搂着已经浑身酥软、双腿发软的妻子走出去。夜风再次吹起她的短裙,这一次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按。
回到家,两人几乎是跌进门的。光头强一把将妻子按在玄关的墙上,掀起短裙就从后面再次进入。没有内裤的阻隔,他轻易就整根没入。妻子双手撑着墙,发出细碎的呜咽。这一次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狂暴,而是慢慢地、深深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妻子的身体被他干得不断轻颤,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跪趴着,自己从后面继续。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自己肉棒进出的形状。妻子的叫声已经沙哑,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光头强低声在她耳边说:“今晚你老公在杭州,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后半夜他们几乎没有合眼。厨房的料理台上、阳台上的躺椅、甚至卫生间的洗手池边,都留下了欢爱的痕迹。光头强的体力似乎无穷无尽,一次又一次把妻子送上高潮,又一次又一次射进她体内。直到天快亮时,妻子才真正脱力,软软地躺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懒得动。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光头强低头看了看怀里还在轻喘的女人,嘴角带着满足的笑。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说:“下次你老公再出差,提前告诉我。”妻子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这一夜的所有痕迹——床单上的湿痕、地板上的水渍、空气中残留的气味——都在提醒着这场不被丈夫知晓的长夜。而妻子知道,从今晚开始,她与光头强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越过了那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