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和老婆从大学大一开始认识,到现在已经认识了将近十一年。正式交往七年,结婚也四年了。交往前我们彼此都没有性经验,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直到昨天,她有了第二个男人——或者说,第二个男人占有了她。
老婆不高,大约一五五公分,体重四十六公斤,胸围在32B到C之间,拥有很翘的屁股,扭起来特别会扭。个性上她神经很大条,常常事情先做了再说,不喜欢想太多。星座是水瓶座,这点和我完全相反。也正因为她这种性格,才有了这件事的发生。
我发现自己有这种嗜好,是大三时看了马王的文章《小真的中场时刻》。那时对我的冲击很大,可老二却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为了搞清楚这种感觉,我找了更多类似的文章,结果越陷越深。
从没交过其他男友的她,对性从一开始的害羞,到后来慢慢享受,从不看A片到愿意和我一起看,这花了我很长的时间。我试过很多方法,才让她慢慢体会到性爱带给她的快乐。
对性经验人数只有我的老婆来说,做爱这件事当然是跟自己最爱的人做,才叫做爱。「要跟其他人做的话,没必要,老公又不是不行。如果对方有病,或是拍照威胁你该怎么办?」每当我试探性地提起「你要不要3P」或「要不要跟其他男人做爱」时,她总是这样回答我。
老实说,这实在难以正面回答。这是没有保证的。通常问到这种问题时,我就直接插入她的小穴,让她脑袋空白,暂时忘记;或者就说这只是幻想,让她先停止这方面的想法。对于这种未知的事情,恐惧很容易主导她的想法,让她排斥。但这不代表我不重视这个问题。为了保护我爱的人,我反而必须比她更严肃地看待。
在我们日常生活中,只要可以,我都会一起帮忙做家事。现代女性几乎都会上班,上班完还要煮饭、洗衣,甚至带小孩。做爱对她们而言,其实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常常排得很后面。如果一味只要求做爱,她会觉得你对她只有性没有爱,在性爱关系上无疑是雪上加霜。
对女人来说,不要让她觉得性爱是个「责任」,而是种放松、享受。吃饭时我们很少看电视,我会听她说今天发生的事情,再把一些场景加入做爱的情境中,有时会有意想不到的高潮。
由于老婆不太喜欢日本A片,而喜欢欧美A片(原因只是日本男优长得不好看),所以我开始的想法是找个住在外国的外国人跟她视讯。毕竟住得很远,也不会有见面的问题,可以降低她的心防。加上她喜欢新鲜事物,可能也比较好聊天。
但最终我希望她会聊到性,所以这个男生也希望有特色。当时我找到一个欧洲国家的人,他的老二有二十二公分长。我想这应该会引起老婆的好奇心,就鼓吹她聊聊。她也对这种尺寸很好奇,于是就跟他聊了起来。
那个老外很有一套,让我老婆在很有安全感的状况下脱光上衣、露出美乳,跟他玩了一下下网爱。但从视讯中很难看出大小,寄来的照片看来真的很长,可是老婆并不喜欢网爱,没有持续下去。
事后我追问老婆原因,她回答说:「只有看很无趣,又碰不到,有什么好玩的?」我当然反问:「你要真的吗?」她又会说有很多顾虑,对话常常就这样结束了。但总算前进了一步。
这其中也有跟台湾的网友玩过,只是老婆都嫌他们太急,常常不了了之。我也不太会逼她,毕竟这种事要她愿意玩才有趣。
我做爱时,有些时候要她叫同事的名字(从她跟我说的工作状况,可以知道她对谁有好感)。她会发现我的老二变得更大、更硬了,而且很快就射精了。慢慢地她知道这样我真的会兴奋,不是说说而已。每次做完的缠绵让她知道我是真的爱着她,不是精虫冲脑的结果。
有一阵子老婆比较有空,我问她想不想语言交换(语言交换十个外国男人有九个是色狼),刚好可以让她接触一些色狼。当然在约会的服装上我会给她些建议,例如低胸性感些。
一开始很多人加她的MSN,慢慢地开始聊天。她不喜欢聊天,很快就约了一个看起来还可以的外国人A出去。他们吃完中餐后在路上闲晃,A想约她去他家,她害怕没去;加上A很臭屁,她也不喜欢他。
回家后,当然是边插入边说起这段事。老婆说A总是毛手毛脚的,胸部被吃了几次豆腐,还一直想亲她。我听到这,老二忍不住变得更大了。老婆也察觉了,直说着:「你好变态,这样也兴奋了!」但嘴巴却开始「喔喔」地叫起来,身体也开始慢慢扭动。她也发情了,常常这样战了好几回。
但欲望是会扩张的。有时会谈到真的去他家,一定会被上。后面有太多的想像空间,总是让人很兴奋。
直到一个礼拜前,我帮她物色了三个外国人,他们都有老婆觉得有趣的事情在:有些是体格、有些是生活背景。那时我随口问她想不想去?没想到她说好,原因是她看我找那么努力。
后来只联络到C。C有一八三公分高,七十六公斤,体格普通,但人很绅士,长得也不错。就在前天他们约了中午吃饭。本来老婆迟到了,想说算了,但后来忘记抄他的电话,她也只好去看看,结果他还在等。他们就一起吃饭,吃完就一起散步。C想带我婆回他住的地方,我婆不太愿意。
——以下是我婆口述的部份——
C对我很有礼貌,不会动手动脚,让我颇有安全感。C身上有些我老公的影子,加上他没说谎,所以我会想相信他,但还是会怕,也不敢跟他去他家。后来拗不过他,心想去看看也好。他说如果我说No,他就会停。
去到他家后,他倒水给我喝,我也不太敢喝,怕被下药,所以还是东聊西聊。后来他提议要不要试看看?我心里想说,反正老公也那么兴奋,就试看看好了,不行再推走他。
他过来跟我接吻,我闻到C身上的味道很像我老公,就慢慢地软化了。C的吻虽然技巧没有很好,但我确实有感觉。他的手慢慢地伸近了我私处,那个从没有其他男生摸过的地方。我发现我有感觉,我湿了。那种感觉好像是跟老公做爱一样,但抱他时身体的触感是完全不同的。
我跟C说我会害羞,请他关灯。他关上灯后我脱下了我的衣服与裤子,我裸体了,他也是。他又吻了我。与老公不同,C很温柔,手指轻轻地抽插着我,让我的身体很有反应,但我却又很紧张。
我握着他的老二轻轻舔了几下就不敢再舔了。感觉跟老公的差不多长跟粗,比较白,毛剃掉了。
C戴上了保险套,在上面涂了润滑的油,怕弄伤我,虽然我很湿很湿……C举起了我的双腿,打开我的脚,慢慢地将它插进我的小穴中,我也慢慢地呻吟起来。感觉很奇怪,是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陌生的是C是个我不认识的人,但抽插的感觉却又那么的熟悉,仿佛跟老公做一样。
C问我说喜欢快的还是慢慢来?我回答说快的,C说他要慢慢来戏弄我。C的慢慢来让我回复了些思考,身体比较没那么敏感些。他大概有些察觉到了,就把我抱起来,我就整个人贴在C身上。
我的乳房紧紧贴住他的胸膛,C的双手抱住我的屁股,我也紧紧抱住了他,他就开始用力插进来了。我也在这边到达我第一次的小高潮。
然后C放我到床上,要我趴在床上,他从背后插我,边亲我的脖子。可惜我很痒,笑场了。接下来我只感觉到很像跟老公在做爱,但对方又不是老公,这种想法在冲击,而且越来越清楚。
C可能也感觉到我似乎不专心,他也停了下来。我们又聊起天来,我们慢慢地把衣服穿上。后来老公打电话来,我才结束了这场奇特的经历。
——口述完毕——
当我打电话给婆时,她说她在穿衣服,他们做完了。我第一个反应是她在开玩笑。我笑着说:「最好是啦!我去接你。」
上了车,老婆迫不及待地跟我说:「你一定会兴奋的。」(我心里想说:大概口交了吧?)老婆说她做了。我说:「你别骗我了。」她说:「不相信你检查一下。我没清理小穴,还很湿。」她还说应该仍残留了润滑液在小穴附近。
在路上老婆说着做爱的经过,我慢慢开始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其间我问了好几次:「真的吗?」我心里有百分之九十九确定是真的,但总是仍不太相信老婆这么大胆。
回家后,我马上脱了她的内裤检查,果然小穴很湿,有点干过的痕迹。很快地我把她带到床上,在三分钟之内,我射精了。
吃完饭,我们又聊起了这件事,我又硬了,又开始干起了老婆。就这样吃饱干、干完后又睡……也不知做了多少次(有时插入没射)。晾衣服时也在阳台做起来,一天中总共射了五次,这破了我年轻的纪录。
对我来说,这是记很强的春药(他们晚上MSN的对话,让那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消失了)。我们彼此拥抱着睡觉。不知道为什么,抱着能让我们更拥有与感觉到彼此,也更爱对方了。
——事后的感觉整理——
虽然感觉很刺激,但小弟跟内人仍有许多的感觉没有整理清楚,也是想跟大家请教的地方。欢迎大家的意见,讨论的东西也不限于小弟接下来写的。
首先我跟老婆并不会后悔这件事情的发生,但是我们都感觉脑袋涨涨的。我们应该说些什么或做些什么消除这种感觉吗?
这种涨涨的感觉来自于,仿佛是发生了一件足以影响我们感情的事情,但是却没影响很大。他不是外遇的对象,是游戏吗?我们该如何看待这件事情?有经验的前辈可以提供心路历程吗?
对于想试试看的同好,两人的感情基础很重要。婆「大概」也不会跟C再见面。她说不讨厌C,只是第一次的理由可以是尝鲜,但第二次、第三次似乎没什么好理由。因性而见面意义不太大,反而会空虚。(她做完后第一个感觉是:我在做什么?)
如果要持续下去,一定要对对方有感情,爱上对方这就不需要有理由了,这样做爱起来也会比较有高潮,但牵扯到感情的问题可大可小。这种空虚的感觉如何解决呢?又否持续下去是否一定会牵扯到爱情呢?
最后,我想给想过这条线的同好一些建议:当跨过了这条线,永远跟你想像的不同。想像总是很美好,当「你们」真的发生时,「你们」可以接受吗?尤其男女这方面观念相差很多,千万不要因为你的私欲,让你的另一伴流泪。
那天晚上我们抱着彼此,灯光很暗。我问她:「真的不后悔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不后悔。可是有点……空。好像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却又好像没发生什么。」
我亲了亲她的头发:「那就把它当成一次游戏。一次我们一起玩的游戏。」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在暗处亮亮的:「那下次呢?」
我没有立刻回答。手从她的背滑到腰,再到那仍然微微湿润的地方。她轻轻哼了一声。
「下次,」我低声说,「如果还想玩,我们再一起决定规则。」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腿缠上来,主动吻我。那一晚我们又做了两次。第二次时她突然叫了C的名字,然后立刻咬住嘴唇,好像后悔了。可我更硬了,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得更深。她抓着床单,声音断断续续:「对不起……可是……好舒服……」
我俯下身咬她耳朵:「叫。我想听。」
她终于放开了,带着一点哭腔叫着那个名字,同时小穴一阵阵收紧。我射在里面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她被另一个男人打开双腿的画面。那种画面既刺痛,又像最烈的春药。
第二天早上她起床时走路有点别扭。我故意问她:「还痛吗?」
她白了我一眼:「你昨天又弄那么多次,当然痛。」
可当我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睡裙里时,她没有拒绝。指尖碰到的地方仍然有些肿胀,却已经又湿了。
我们站在厨房里,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她一手撑着流理台,一手向后抓住我的手臂。我慢慢进去的时候,她轻声说:「C……比你温柔一点。」
我停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顶进去:「那你喜欢哪一种?」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手臂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那天之后,我们没有再主动提C。可每次做爱,只要我稍微提起那天的细节——她被抱起来的姿势、从后面被进入时的感觉、或者她第一次高潮时叫的声音——她就会立刻湿透。有时她会反过来描述得更详细,看着我的反应,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以前没见过的狡黠。
有一次她突然问:「如果你哪天也想跟别的女人……我会吃醋吗?」
我诚实地说:「大概会。可如果是你选的,或许我会硬。」
她笑了,笑完又认真地看着我:「那我们先别急着玩第二次。先把这次消化完。」
我点头。把她拉进怀里。
现在回想起来,那一天像是我们婚姻里突然打开的一扇门。门后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只是一片我们以前从没走过的空地。空地上有兴奋,有不安,有事后的空虚,也有比以前更紧的拥抱。
我们还在学怎么走。
有时候夜里她睡着了,我会轻轻掀开被子,看着她的身体。想到另一个男人曾经碰过这里,进过这里,我就会硬得发痛。然后我会把她弄醒,从后面慢慢进去。她半梦半醒地呻吟,有时会迷迷糊糊地叫错名字,有时会抓住我的手说「是你」。
两种反应都能让我射得特别深。
我们也试过一起看那天C寄来的几张照片(她事后才告诉我,C有偷偷拍了她睡着时的侧脸)。看着那些照片做爱,感觉很奇怪。像是在偷窥自己的妻子,又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属于我。
有一晚她突然说:「其实那天……我有一点喜欢被他抱着的感觉。不是因为人,是因为……不一样。」
我问她哪不一样。
她想了很久:「你总是知道我哪里最敏感,会故意磨。他不知道,所以每一下都像在试探。那种不确定……有点可怕,可也有点上瘾。」
听完后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翻过来,用最慢的速度做完一次。结束后她趴在我胸口,小声说:「可是还是你比较好。因为做完可以抱很久。」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那件事后的「涨涨」感觉慢慢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隐的期待。我们都知道,那扇门已经打开了。也许有一天会再走出去,也许不会。但至少现在,我们知道彼此能接受对方在这件事上的欲望,也知道事后还能紧紧抱在一起。
这大概就是我们目前能走到的地方。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我没有看那篇文章,没有一步步引导她,我们会不会一直停留在原来的轨道上?答案大概是会。可那样的轨道虽然安全,却少了现在这种偶尔会让心跳加速的刺激。
她有一次在我耳边说:「谢谢你愿意等我,也谢谢你没有逼我。」
我回她:「谢谢你愿意试。」
然后我们又做了一次。这一次没有提任何别人的名字,只是很深、很慢地缠在一起。结束后她看着天花板,忽然笑了:「其实有时候我会想,如果那天没有发生……我们现在会不会少一点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拉得更紧。
窗外的夜很安静。我们的呼吸渐渐同步。
故事到这里暂时告一段落。可对我们来说,这只是开始。门已经开了,路还很长。我们会怎么走,大概只有以后才知道。
至少此刻,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和我自己的一样快。
而那份快,有一半来自回忆,一半来自对未来的不确定。
不确定本身,有时候就是最强的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