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去年,老婆下岗了。
下岗以后,家里的经济一下紧张起来。看着她整天无所事事地在家里闲荡,我心里着急,便和她商量:“再去找份工作吧,好歹能补贴家用。”
老婆却笑着靠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懒散:“现在有你养着,干嘛再出去受罪?找工作还不容易?收入也不会比以前差,我只是不想去而已。”
我追问为什么。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去过一家公司,是以前前夫的。那公司现在做得很大,他还想着我,希望我去。可我怕……怕再陷进去。”
五年了。我心里想,都过去那么久,不至于再出什么事。况且家里确实需要钱,孩子也大了,住得太挤。我便劝她:“去试试看。如果他再动歪心思,你随时可以回来。我们总不能一直这么紧巴巴。”
老婆望着我,眼睛里有些湿:“结婚以后我就再也没和别人来往过。家里穷一点,可三个人在一起,精神上还是快活的。”
我心里一热,把她搂进怀里:“没事。你去上班,收入多了,我们就能换大一点的房子,让孩子有自己的空间。”
她不吱声。我又说:“你去试试,不舒服就换地方。”
我知道她前任做的是县城最大的企业。听说部门经理一个月都有一万多,中层干部配车,连县领导的亲戚都往里塞人。老婆身材还保持得很好,一米六七,曲线依然动人,可人毕竟不年轻了,脸也不如从前。企业里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多的是,他大概不会再打她的主意。
老婆最终勉强点头:“那我去试试看。”
没过几天,我晚上回到家,发现桌上多了许多菜,孩子高兴得直跳。老婆从厨房里探出头,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今天家里有喜事。”
吃饭时她才告诉我:她可以去大通企业上班了,而且是在办公室。
我心里掠过一阵说不清的滋味。她看出我的表情,忙问:“怎么了?后悔了?要是后悔,我可以不去。”
我赶紧摇头:“没什么。只是……自己的老婆去前任那里上班,心里总归有点别扭。都是我没本事。”
她伸手捂住我的嘴:“你放心,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晚上躺在床上,我久久睡不着。她温柔地抚摸我,手指从胸口滑到小腹,再往下。我忍不住翻身压上去,一下插进她身体里。可这一次我没有立刻动,只是埋在里面,感受她的温度。
她轻声问:“是不是有点舍不得?我去上班,又不是去做坏事。”
我说:“我相信你。只是不信任他。”
她笑着在我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我忽然问:“你现在还记得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吗?”
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想听。”
她沉默很久,才小声说:“刚结婚时你不是问过很多次了?怎么又有兴趣了?”
我故意慢慢抽插几下,又停住,逼得她在身下扭动。
“我想再听你说。”
她脸红着:“差不多都忘了。”
“是不是我和你做过的,他都和你做过?”
她点点头,把我抱得更紧:“但是我没用嘴含过他的东西。”
“现在见到他,还有感觉吗?”
“只有一点难为情。毕竟有过肌肤之亲。可那方面的想法……一点都没有。”
就在这样的对话里,我射进她身体。她似乎也在回忆里去了两次,下面湿得厉害。
第二天她没怎么打扮就去上班了。晚上回来,神色和平时差不多,讲着第一天进公司的新鲜事。她说待遇仅次于中层,人事部告诉她每月大概八千左右。
我吓了一跳——那相当于我四个多月的收入。
她解释:“我负责客户管理。原来那个岗位的人去外地做项目经理了,他工资比我还高。”
我心里踏实了些。问她今天有没有见到前任。她说一般见不到,他整天忙,公司管理基本不管了。要不是她特意去找,这种岗位的人事他通常不过问。
就这样,半年过去。她偶尔在公司遇到他,也只是匆匆点头,几乎没说过话。我的心态渐渐平静下来,好像忘了她是在前任手下打工。
直到春节前夕。
那天下午她打电话说晚上有应酬,要陪客人吃饭,会晚一点回来。这是她上班后第一次应酬,我觉得正常,只叮嘱她早些回家。
不到九点半她就回来了,脸上带着明显的酒意。她平时不胜酒力,喝一点就脸红。她冲我笑了笑,径直进了洗手间洗澡。再出来时除了脸还红着,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我问:“怎么会让你去陪客户?”
“本来不想去。可快发年终奖了,大家都积极。副总说小李没回来,吃饭没个女同志不热闹,就让我去了。”
“他在吗?”
“谁?”
“你们老总。”
她脸上掠过一丝红晕:“后来他也来了。晚上两桌客人,他来回照顾。”
“吃完就回家?没去搞活动?”
她犹豫了一下,躺进被窝里喃喃道:“吃完饭陪客人跳舞去了。我只跳了一会儿就回来,他们还在玩。”
我心里已经不太舒服,却不好直接猜疑。
她靠在我胸口继续说:“刚才是他送我回来的。”
我猛地坐起来:“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她被我吓了一跳,半天才说:“没……没什么。”
语气有点吞吐。我怀疑起来。
她又轻轻说:“在舞厅里他请我跳舞,我拒绝了。只是回来的路上,他开车时……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摸了一下我的大腿。”
我紧张起来。她反过来安慰我:“也许是酒喝多了。这半年他一直很尊重我,应该没事。”
我只能在心里默念:最好没事。
三天后的下午,她打电话告诉我,这半年的年终奖有三万多,已经拿到手了,听说还有红包。我高兴得不行。她接着说晚上可能又要陪客人,自己先去银行存钱。尽管心里不舒服,可想到那笔钱,也就没当回事。
那天我等到快十二点她才回来。一进门先在外面折腾了好一会儿才进卧室。我问怎么这么晚,她说没事,还给我看了存折。然后说累了,倒头就睡。
我从后面搂住她,隔着睡衣捏弄她不大不小的乳房。
“别闹,我累了。”
我没停。在我的刺激下她渐渐有了反应。我想翻她过来,她不肯,我只好从后面摸索着插进去。
咦,好湿。
“怎么今天下面这么湿?”
“刚刚洗澡了呀。”
我仿佛明白了什么,却不好明说。只能在想象里射进她身体。
她平时和我做爱挺主动,今天却异常安静。我心里直犯嘀咕。
泄了以后我迷迷糊糊睡着。再醒时灯还亮着,她坐在床边擦眼泪。
我一下子清醒:“你怎么了?”
她红红的眼睛告诉我,今晚一定受了委屈。
我抚摸着她,让她渐渐平静。我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责怪你。就算他今天欺负了你,只要你能接受……对我来说也不是第一次。”
她使劲拧了我一下。
“是不是他晚上欺负你了?”
她擦了擦眼睛,开始讲述。
“吃完饭后没安排活动,副总把客人连夜送回省城,他亲自送我回来。路过那家综合娱乐场所,他说时间还早,去喝点茶醒酒。我一看才八点多,又是公共场所,就答应了。
去了才发现变化很大,喝茶、唱歌、按摩都集中在一间间小包间里,门口站着好多小姐。既然来了,我也不好立刻说走。我们坐下来聊了会儿。后来他要请人来按摩,我说不要,他坚持说很舒服。他直接喊了服务员,安排一男一女进来。我当时还挺感激,以为是小姐给我按摩。
换浴袍时在女更衣室脱光,我想既然这样,就好好享受一下。可进了按摩室才发现两张床并在一起,里面已经有一男一女在等。我没想到是一起按的,可已经出不去了。我只能躺下。
更没想到给我按的是男生。我想换,他笑我不懂规矩,说女顾客就是男生按。我紧张得要命,好在那男生手法比较温柔,我渐渐放松了。”
“他有没有摸到敏感的地方?”
她看了我一眼:“他想摸。每次快摸到时被我拒绝了。基本上都在背后,摸到屁股,想进一步我没让。可……”
“可什么?”
“我们两张床挨得太近。我看见那个女生用手摸他的东西,还拿出来用手和嘴套弄。我说要走,他却说再按一会儿,根本不理会我。那个男生好像习惯了这种场面。我脸红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没多久他让他们出去,在单子上签了八百块小费。他们一走,他就过来。我想躲,可浴袍一被他解开,里面什么都没有。他先把头埋下去,用力分开我的腿,吸我的下面。我被吸得难受死了。后来……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我哭了,可已经不知道自己的感觉……”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沉。不是因为安心,而是觉得自己竟然如此无奈。无奈到不知道该怎么反抗。
第二天一早我没理她就去上班。中午因为资料忘拿,回家时听岳母说她好像病了,一个上午都没起床。我赶紧进卧室。
她背对着我躺着。我轻轻扳过她的身子,关心地问怎么了。她不理我。眼睛红红的。
我知道都是昨晚的事。尽管心里有千般责怪,可我一句重话都没说。因为她去上班是我支持的。要说责任,我更大。如果我有本事,也不会让她被前任欺负。
我在床边沉默地陪了很久,连下午上班都忘了。
忽然她坐起来,径直去了卫生间。再出来时站在我面前,声音平静却带着决绝:
“如果你想离婚,我会同意。但不管我们之间怎么样,我永远爱你。”
“我下午还得去上班。我已经付出了,不能在没有得到结果的时候就走。”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出门。我坐在床上,脑子一片茫然。
晚上她没回家吃饭,回来时已经十点多。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她先去洗澡,洗了很久。出来后直接钻进被窝,背对着我。
我从后面抱住她。她身体僵硬了一下,却没有推开。我的手从腰侧滑上去,隔着睡衣揉她的胸。她今天的胸比平时更敏感,乳头很快硬了起来。
“今天又应酬了?”
“嗯。客户从省城来,老总让我一起陪。”
“他有没有再……”
她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有。在车上。他摸我的时候我没有拒绝。后来……在酒店开了房。”
我的手停住了。
她继续说,声音发颤:“他比以前更了解我的身体。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怎么让我哭着求他。我一开始还推,后来就……就没力气了。他射在里面的时候,我哭着高潮了。”
我听着,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我从后面顶进她身体。她今天里面又湿又热,比平时松软许多。我一边抽插一边问:“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那一夜我做得特别久。她去了三次,每次都哭。可哭的时候下面夹得更紧。
之后的日子像打开了一道闸门。
她开始频繁应酬。有时是正式的客户饭局,有时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加班”。她回来得越来越晚,身上的痕迹也越来越多——锁骨上的吻痕、大腿内侧的指印、手腕上被按出的红印。
我不再追问细节。只是每次她回来,我都会在黑暗里进入她,用自己的身体去覆盖那些属于别人的痕迹。她有时会主动张开腿,有时会哭着说对不起,有时会在高潮时无意识地喊出他的名字。
有一次她回来得很早,脸色苍白。我问怎么了,她说今天在公司被他拉进办公室,锁上门,直接按在办公桌上。窗外是忙碌的同事,门缝里隐约能听见脚步声。他用手捂住她的嘴,从后面进入。她不敢叫,只能把脸埋在文件堆里,泪水把打印纸浸湿。
“他射在里面以后,还让我穿着他的精液去开下午的会。”她说这话时眼睛红红的,下身却已经湿透。
我那天晚上把她做到哭着求饶。她高潮时拼命抓我的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春节后,她的职位悄悄升了。名义上是客户管理部副经理,实际权力却比许多正职还大。工资涨到一万五,加上各种补贴和年终,一年下来比我过去三年挣的还多。
我们换了房子。三室两厅,孩子有了自己的房间。新家具、新电器,生活一下子宽裕起来。可家里的气氛却越来越奇怪。
她开始主动要求我听她讲细节。
“他今天用嘴帮我……很久。比你仔细。他知道我最怕痒的地方,故意绕着那里打转,弄得我求他进来。”
“他喜欢让我跪着。从后面进来的时候会拍我的屁股,说我比五年前更紧。”
“有一次他带我去外地开会,住总统套房。一整晚他几乎没停过。早上我走路都疼,可他还要我穿高跟鞋去见客户。”
我听着这些话,下身硬得发疼。每次她讲完,我们都会做很久。她在我身下哭,可身体却一次比一次敏感。有时她会突然夹紧,说“他就是这样弄我的”,然后在我射进去的瞬间也跟着去了。
有一天晚上她回来得特别晚。进门后直接跪在我面前,拉开我的裤子,用嘴含住。她以前很少这样。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讨好的急切。
含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他今天教我的。说你肯定喜欢。”
我把她拉起来,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她今天里面又热又滑,明显刚被别人用过。我一边顶一边问:“他射在哪里?”
“里面……两次。一次在办公室,一次在车上。”
“舒服吗?”
她沉默了几秒,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舒服。比和你……有时候更……”
我听完这句话,像被什么东西击中。可身体却更用力。她哭着高潮,下面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把沙发湿了一大片。
半年后,她怀孕了。
检查时医生说已经六个星期。我算了算日子,那段时间我们几乎天天做,可她出差和应酬也特别多。她看到报告单时脸色发白,握着我的手说:“不管是谁的,我都生下来。我们一起养。”
我没有追问。只是在那天晚上把她抱得很紧。
后来孩子生下来,长得很像我。可有时候我会盯着他的眼睛发呆,想起那些她回来时身上残留的味道。
现在她已经是公司的正式中层。车有了,房有了,孩子也上了好学校。表面上我们是令人羡慕的小家庭。
可只有我们知道,每个月总有那么几个晚上,她会带着一身别人的痕迹回家。而我会在黑暗里进入她,听她用哭腔讲述今天发生的一切。
有时她会突然问我:“你恨我吗?”
我从不直接回答。只是更深地顶进去,让她在疼痛和快感里忘记这个问题。
有时她会在高潮后抱着我哭:“我回不去了。我已经习惯他的身体了。”
我抚摸着她的背,说:“那就继续习惯下去。只要你还回家。”
故事还在继续。
她的身体越来越懂得如何取悦两个男人。白天在公司被他按在落地窗前,晚上回家再被我压在床上。她学会了在不同的人面前露出不同的表情,学会了用同一具身体承受两种完全不同的节奏。
而我,也渐渐学会了在嫉妒里寻找兴奋,在失去里抓住仅剩的拥有。
有时候夜里醒来,看着她熟睡的侧脸,我会想:如果当初没有让她去那家公司,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可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她已经回不去,而我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习惯了她身上偶尔出现的陌生味道,习惯了她高潮时偶尔漏出的那个名字,习惯了在她讲述细节时自己硬得发疼。
这就是我们的故事。
一个下岗的妻子,一个鼓励她去前任公司上班的丈夫,一段从抗拒到沉沦的漫长过程。
没有谁强迫谁,可最终谁都没能逃开。
欲望一旦开口,就再也关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