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叫苏晚,今年二十七岁。结婚两年半,丈夫是我唯一的男人。婚前我们约定过几年再生小孩,日子过得平淡却安稳。我以为这就是婚姻该有的样子——上班、下班、偶尔亲热、周末一起逛街吃饭。直到今年三月中旬的那个夜晚,一切都碎了。
那天晚上七点多,他在客厅换鞋,说同事约了喝酒,十一点左右回来。他平时很少喝酒,我没多想,只叮嘱他少喝点。十一点半还没动静,我打了第一个电话,响到语音信箱。十二点半再打,还是没人接。一点多,我开始坐立不安。两点过,电话终于通了。
“你在哪?”我问。
他吞吞吐吐,背景安静得不像任何酒馆。突然,一个压得很低的女声钻进我耳朵:“是你老婆吗?”
我脑子嗡的一声。“你在哪喝酒?旁边只有一个女人?”
他只丢下一句“回来再说”,就挂了。我盯着黑掉的屏幕,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哭到什么时候睡着的,自己都不清楚。早上七点,他的电话把我叫醒。声音沙哑,说昨晚喝多了,一群人去了酒店,醉得带了个小姐出场,求我原谅,晚上回来解释。
我只回了一句“再说吧,我要换衣服上班了”,挂断。那天在公司像行尸走肉,脑子里反复回放那句女声和安静的背景音。下班前,一股说不清的火突然窜上来。我不想回家,也不想听他任何解释。我直接打车去了天母一家我以前路过却从没进去过的PUB。
六点多,人还不多。我选了角落位置,点了一杯调酒。甜里带点辣,入口顺滑。平时我几乎不喝酒,但酒量意外不错,啤酒能撑三四瓶。第一杯很快见底,第二杯、第三杯……酒精开始让耳根发热,视线有些模糊。
一个大约三十出头、身高超过一米八的外国男人慢慢走过来。他用很标准的中文问:“小姐,我可以坐下来吗?”
我抬头看他。高鼻梁,深眼窝,嘴唇线条清晰,皮肤是长期在户外才会有的健康小麦色。心跳莫名加速。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自我介绍,说在台湾住了近十年,在一家美国公司当驻台主管。聊着聊着,我又喝完了两杯。肚子开始叫,他细心地问我有没有吃晚餐,然后请客点了牛排。餐后我已经有八分醉意。我起身想走,他却轻轻拉住我手腕:“反正还没十点,到我家坐一下?安静听听音乐,放松放松。”
我知道会发生什么。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停,可酒精和白天积压的愤怒把那个声音压了下去。我只是呆呆看着他。他笑了笑:“Come on, take it easy.”
他家就在附近,走路三分钟。进门后他打开柔和的爵士乐,倒了红酒。我坐在沙发上,感觉整个人像浮在云上。他突然靠近,手臂环住我,嘴唇覆上来。我没有推开。酒精让反应变得迟钝,心跳和呼吸却乱成一团。
不知道吻了多久,姿势从坐着变成了躺在地毯上。衣服一件件被脱掉,最后只剩一条内裤。他坐起来,声音低沉:“先去洗个澡?”
我很想说不。可出口的却是:“我自己洗,不要一起。”
他牵我进浴室。热水冲下来时,我盯着镜子里自己微微发红的脸,告诉自己到此为止。可当我裹着浴巾出来,他又吻了上来。从嘴唇到脖子,再到胸口。他的舌头灵活得过分,当那湿热的触感移到下身时,我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
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强烈、失控、几乎要窒息。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腿根发软,眼前发白。我好像失禁了一样,大量的液体涌出来,地毯上湿了一大片。他停下来,温柔地吻我的脸,问:“可以给我了吗?”
我看着他,笑了一下。他解开腰间的毛巾。我看到的那一刻,真的吓了一跳——比我丈夫的大太多,粗长得像只在片子里见过的尺寸。我下意识想退,声音发紧:“太大了……我怕受不了。”
他抱住我,声音很稳:“放心,我会很温柔。”
他重新吻我,手指先慢慢扩张。进入的时候,那种被完全撑开的胀痛混着奇异的充实感,让我倒抽一口气。他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动作由慢到快,体位换了好几次。一小时多的时间里,我又高潮了两次。结束时我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双腿还在发抖。地毯上、茶几边缘,到处都是我刚才失控喷出来的痕迹。
他送我上了出租车。回到家已经快一点,丈夫闻到酒气,想说话。我只丢下一句“我醉了,不想跟你说话”,洗完澡倒头就睡。可闭上眼,身体还残留着被填满、被顶到宫口的感觉,怎么都散不去。
我告诉自己,可一不可再。
一星期后,我和丈夫表面和好了。可当他碰我的时候,我却完全提不起感觉。以前觉得正常的时长和力度,现在像隔靴搔痒。每天晚上我都会不受控制地回想那天地毯上的失控,回想那种要把人逼疯的强烈快感。
上周一,我终于撑不住,打了那个电话。借口是道歉——上次把他家弄得太脏。他约我吃晚饭,我几乎秒答应。饭后不到九点,他问要不要去安静的地方。我们进了一间汽车旅馆。
我告诉他我在安全期。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保留。进入时那种被完全撑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充实感再次袭来。他射的时候,我清楚感觉到热流一次次冲击宫口。两个多小时里,我又被送上了好几次高峰。结束时我整个人像被抽空,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腿根还在细细发颤。
从那以后,理智和欲望开始拉锯。
白天我正常上班,正常回家,正常应对丈夫的关心和偶尔的亲热。可一到夜深人静,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回忆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丈夫碰我时,我常常假装有反应,心里却在比较——他太短、太快、太轻,根本到不了那个点。我开始找各种借口推开他,说累、说不舒服、说明天要早起。
我又联系了那个男人。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地点从汽车旅馆换成他公寓,再换成周末他出差时订的高级酒店。每一次他都把我做得又湿又软,高潮来得又猛又密。有一次他从后面进入,一手环着我腰,一手揉我胸口,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我把脸埋在枕头里,哭着叫他名字,大腿内侧全是水光。结束后他抱着我,用中文低声问:“还想要吗?”我点头,他立刻又硬了起来。
我知道这样不对。婚姻还在,名义上的丈夫还在。可我已经开始厌恶他碰我。有一次他坚持要做,我勉强配合,却全程紧闭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个外国男人的身体和声音。结束后我去浴室洗了很久,觉得自己脏透了。
冲突越来越明显。丈夫开始怀疑。有一次他翻我手机,虽然我把聊天记录都删了,但他还是察觉到我最近的冷淡和频繁加班的借口。他质问我,我只是沉默。我不敢说,也不想说。说出来,两年半的婚姻可能当场结束;不说,我又每天活在谎言和欲望的双重煎熬里。
我尝试过停止。有整整十天我没回那个男人的任何消息。那十天里我失眠、烦躁,身体空虚得发慌。晚上躺在丈夫身边,却想象着被另一个人从后面用力顶进来的感觉。第十一天,我还是拨出了那个号码。
他没问原因,只约我见面。那晚在酒店,他几乎没给我喘息的机会。从进门开始就吻得我腿软,脱掉衣服后直接把我抵在落地窗前。外面是城市夜景,里面是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我被他抱着腿,整个人悬空,只能攀着他肩膀承受。高潮来的时候我咬住他肩膀,眼泪和控制不住的液体一起涌出来。他低声在我耳边说:“你夹得好紧……放松点,我还要继续。”
事后我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很想哭。不是因为后悔,而是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丈夫给不了我这种感觉,以后大概也永远给不了。而那个男人,只是提供极致快感的对象,不会给我婚姻和承诺。
我开始更频繁地找他。有时是下班后直接过去,有时是周末找借口说公司团建。每一次见面,身体都比上一次更诚实。他学会了我的敏感点,知道怎样用舌头让我在五分钟内就抖着喷出来,也知道怎样用最深的角度让我哭着求他慢一点又求他再快点。有一次他让我骑在上面,自己掌握节奏。我一开始还害羞,后来完全放开,自己上下起伏,汗水顺着胸口往下淌。他仰头看着我,眼神暗沉,双手用力掐着我腰帮我加速。那次我连续去了三次,最后整个人脱力地趴在他胸口,下面还在一收一缩地痉挛。
婚姻的裂痕越来越深。丈夫开始冷战,我也懒得解释。家里的气氛降到冰点。有一天晚上他突然问我:“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最终只说:“没有。”
谎言脱口而出的瞬间,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站在了另一边。
又过了半个月。那个男人因为工作要去香港一周。分别前一晚,我们在他公寓从傍晚做到凌晨。他几乎把我能想到的姿势都试了一遍,最后一次是我趴在沙发扶手上,他从后面极深地进入,一手伸到前面揉弄最敏感的地方。我叫得嗓子都哑了,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抛到空中又重重摔下来,眼前发黑,耳朵里全是自己失控的哭腔。结束后他抱着我去洗澡,热水冲淋下又做了一次。出来时我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他走后那一周,我每天晚上都用手指自己解决,却远远达不到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丈夫有一次想亲近,我直接拒绝了。他摔门出去喝酒,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突然意识到——我可能已经不爱他了。或者说,身体先一步背叛了感情。
他回来后我们大吵一架。他指责我冷淡、不像以前,我反问他三月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两个人都没有真正坦诚。吵完后他睡沙发,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看那个男人从香港发来的简讯。内容很简单:想你了,想听你叫的声音。
我回了一个字:我也是。
他回来后的第一个周末,我们几乎没怎么下床。我主动很多,甚至主动提出一些以前会觉得羞耻的要求。他都很配合,并且总能把我做到失神。有一次他用手指和舌头同时伺候,我哭着求他进来,声音抖得不像自己。他进去的瞬间我就去了,后面更是一波接一波。结束时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我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理智告诉我必须停。可每次高潮后的空虚和满足同时涌上来时,我又会在心里为自己找借口——反正丈夫先出轨,反正他给不了这种感觉,反正我还年轻,凭什么要压抑。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开始熟练地在两个男人之间切换表情和态度。对丈夫,我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和必要的回应;对那个外国男人,我把所有压抑的欲望都释放出来。身体越来越熟悉他的尺寸和节奏,甚至到了只要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就会自动湿润的程度。
有一次在汽车旅馆,做到一半他突然停下来,认真看着我:“你有没有想过离婚?”
我愣住了。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我们急促的呼吸。我摇头,又点头,最后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说话。他没再追问,只是重新动起来,用更用力的撞击把那个问题撞得粉碎。
我知道自己站在悬崖边上。继续下去,婚姻会彻底崩塌;停下来,身体却已经记住了那种极致的快感,再也接受不了平淡。每天我都用理智压制找他的冲动,却常常在半夜惊醒,发现自己夹紧双腿,脑子里全是他的声音和动作。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想变成只追求身体满足的人,更不想眼睁睁看着两年半的婚姻走向尽头。可每一次被他做到失控、做到喷湿床单、做到哭着求饶的时候,我又清楚知道——这种感觉,我丈夫这辈子都给不了。
现在,我每天都在两种声音里撕扯。一个声音说停下,回到原来的生活;另一个声音却在夜深人静时低低地笑,提醒我身体有多诚实。我把所有秘密锁在心里,不敢告诉任何认识的人。这种孤独比欲望本身更折磨人。
我不知道故事会怎么收场。或许有一天我会鼓起勇气面对一切,或许会一直这样偷偷维持下去,直到某一方先撑不住。唯一确定的是,从三月那个夜晚开始,我的人生就已经被彻底打乱了。平淡的婚姻生活回不去了,而那种让人又怕又渴望的极致快感,也已经在我身体里扎了根。
我只能继续往前走,一边用理智压制冲动,一边在某个深夜再次拨出那个号码。因为有些感觉一旦尝过,就再也忘不掉。而我,已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