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阿丁从部队请了假，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回到这座南方小城。暑气蒸腾，柏油路都快化开了，他只想快点见到莹莹。十八岁的莹莹清纯又漂亮，短裙下的腿又直又白，第一次见面时他就被彻底吸引。两人在激烈的攻势下很快确定关系，上次探亲时更是突破了最后的防线。那些柔软的触感和娇嫩的呻吟，在回部队后无数次让他失眠。
这次他用两条好烟换来一个月的假期，换了衣服就直奔莹莹家。院门前他犹豫了一下，怕打扰午睡，最终翻墙进去。两年的军旅生活让他动作轻得像猫。堂屋西面莹莹的卧室门开着，空无一人。东面梅姨的房门紧闭，钥匙插在锁孔里。
他刚要转身，门里忽然传来模糊的呻吟。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从人喉咙里发出。他担心有人出事，轻轻敲了两下门。梅姨问谁，他报了自己的名字。里面一阵慌乱，接着“咕咚”一声重响。他拧动钥匙推门进去——
梅姨赤裸着站在床边，雪白的身体在午后的光里毫无保留。丰满圆润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却带着少妇特有的柔软弧度，腿修长而丰腴，下体那片神秘的隆起带着成熟的风韵。阿丁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一直觉得少女的身体最美，可此刻他才明白，梅姨这种经历过从少女到少妇洗礼的美，是蓓蕾变成盛开的花朵，更多了一层无法言说的韵味。
床边地上还躺着一个赤裸的男人，显然是刚才慌乱中摔下去的。男人狼狈地穿衣低头逃出，院门响了一声就消失了。梅姨没来得及遮挡，只是用手臂虚挡着胸口，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阿丁退出去，站在堂屋。梅姨很快穿好薄薄的真丝睡裙走出来，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隐约透出里面的轮廓。两人在客厅坐下，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梅姨先开口：“抽不抽烟？当兵的男孩子都会抽，不用拘束。”
阿丁点了烟，烟雾散开，气氛松了些。梅姨问起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进来的。他老实承认翻墙。梅姨低头沉默片刻，然后问他看到了什么。阿丁说：“我明白，梅姨。我绝对不会乱说。”
梅姨苦笑：“小屁孩子一个，你明白什么？”电话突然响起。是莹莹从船上打来的，她去找当海员的爸爸了。阿丁接过电话，说了几句想她，电话却突然中断。梅姨劝他别急，船上电话常这样。
阿丁看着梅姨，忽然觉得她一点也不像三十多岁的女人。莹莹十七岁时生的她，如今也才三十出头，皮肤细腻，眉眼间还带着年轻时的妩媚。他说：“梅姨，你也很年轻。这么漂亮，德叔一定很知道牵挂你。”
梅姨轻叹一声，没说话。阿丁继续说：“我怎么也不觉得你像长辈。如果不是因为莹莹，你最多也就能做我的姐姐。老太婆？我从来没见过哪个老太婆这么漂亮。从男人的角度来说，我喜欢莹莹，也喜欢梅姨。如果不是已经爱上了莹莹，在你们中间要我选，我说不定会选梅姨。”
梅姨吃惊地看着他。阿丁真诚地补充：“以前我不敢正面看你，心里把你当长辈。今天推门进来，看到……之后，才发现梅姨原来这么漂亮。这种漂亮在我心里，没有色情的意味，只有欣赏。”
梅姨沉默很久，低声说：“被你撞到这种场面，我也想给自己一个高尚的理由，可是除了……我找不到可以给你的答案。这种事大家心里都清楚，只不过是人生里的一种调味品。但你是莹莹的男朋友，或许以后就是我的女婿。你们这么年轻，除了爱情，对色情能了解多少？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可面对你，我觉得自己很下流。”
阿丁用力摇头：“梅姨，你不要多心。我真的没有觉得色情是很下流的事情。”
梅姨眼神里闪过一丝安慰：“看得出来，你没有刻意骗我。这说明，在你面前，我们可以谈谈这个东西。你今年二十岁，已经算成人了。能不能告诉我，对色情，你了解多少？你和莹莹有没有上过床？也就是……做爱？”
阿丁脸烫起来，点了点头。梅姨嘉许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问：“你希不希望我们的谈话继续下去？如果你希望，就不要有什么隐瞒。我不再把你当小孩子，因为这不是小孩子的话题。像真正的朋友那样，毫无保留，畅所欲言？”
阿丁说当然希望。梅姨又问他在莹莹之外，还有没有和其他女孩子做过。他犹豫后承认有，而且快乐，单纯从做爱的角度讲，和莹莹没有区别。梅姨眼睛亮了：“如果你有机会，能继续和莹莹之外的女孩子做爱，在不伤害其他人的情况下，你会不会做？”
阿丁点头：“会。在不伤害莹莹的前提下，我不会放弃自己可以得到的快乐。”
梅姨舒了口气：“你是个诚实的男人，也是勇敢的男人。本来我有些担心你会因为今天的场面受到伤害，看来多余了。”
阿丁笑了笑，说自己刚坐了十多个小时火车，其实挺累的。梅姨起身倒了两杯凉茶，坐得更近了一些。真丝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雪白的沟壑。阿丁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梅姨没有躲避，反而轻轻笑了：“看够了吗？刚才你已经看过全部了。”
阿丁喉结滚动：“梅姨……你真的很美。”
梅姨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烟，自己吸了一口，吐出淡淡的烟雾：“年轻的时候我也像莹莹一样，清纯、紧张、不知道怎么讨好男人。后来才明白，身体是用来享受的。德叔常年在船上，一年见不到几面。人总要有点自己的生活，不是吗？”
她把烟灰弹进缸里，声音低了下去：“刚才那个男人……只是偶尔的慰藉。今天被你撞见，我反而轻松了。至少不用再装。”
阿丁靠近一点，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成熟女人的气息。他说：“梅姨，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莹莹。”
梅姨抬眼看他，眼神复杂：“你真的一点都不觉得恶心？撞见自己未来岳母的这种事？”
“不觉得。”阿丁诚实回答，“我只觉得……心跳得很快。你站在那里的样子，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梅姨的呼吸微微乱了。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阿丁的手背：“你才二十岁，却比很多男人坦诚。阿丁……你想不想再看一次？”
阿丁的呼吸瞬间粗重。梅姨没有等他回答，起身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走进去。阿丁跟着进去，把门轻轻带上。
梅姨站在床边，手指勾住睡裙的肩带，慢慢往下滑。真丝布料顺着身体滑落，堆积在脚边。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比刚才更加从容。乳房饱满而挺拔，乳尖因为空气的刺激微微挺立。腰肢柔韧，小腹平坦却带着一点少妇的柔软，腿根处光滑无毛，那片隐秘的地方已经微微湿润。
“看吧。”梅姨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然已经看过了，就让你看个够。”
阿丁走上前，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腰。皮肤细腻温热，手感比莹莹更丰腴、更有弹性。他低头吻上她的锁骨，梅姨轻哼一声，手指插入他的头发。吻一路向下，含住一侧乳尖轻轻吮吸。梅姨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软下来，发出压抑的呻吟。
“阿丁……轻点……”
他换到另一侧，牙齿轻轻啃咬。梅姨的手收紧，呼吸越来越急。阿丁的手向下滑，掌心贴上她的小腹，再往下探入腿间。那里已经湿透，手指轻轻一触，就沾满温热的黏液。梅姨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阿丁把她抱到床上，自己迅速脱掉衣服。
他俯身压上去，滚烫的欲望抵在她入口。梅姨抬腿环住他的腰，声音带着邀请：“进来……别再等了。”
阿丁缓缓顶入。里面又热又紧，却比莹莹更懂得接纳，柔软地包裹住他。他整根没入时，梅姨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两人开始缓慢抽动。梅姨的腿缠得更紧，双手在他背上抓出浅浅的红痕。
“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阿丁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梅姨的呻吟从压抑变得放肆，成熟的身体完全打开，迎合着他的节奏。汗水从两人的皮肤上滑落，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气味。阿丁低头吻她，舌头交缠，下身更加用力。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梅姨先到了，内壁剧烈收缩，把阿丁也绞得缴械。他射在里面，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的深处。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喘息许久。
事后梅姨没有立刻起身，只是侧躺着看他：“舒服吗？”
阿丁点头，手还在她腰上轻轻摩挲：“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梅姨笑了，带着一点疲惫的媚意：“年轻就是好。体力足，也敢说真话。”她顿了顿，“这件事只能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莹莹回来后，你还是她的男朋友。我不会抢她的东西，但偶尔……如果你想，我可以给你这个调味品。”
阿丁吻了吻她的额头：“我明白。”
接下来的几天，莹莹还在船上。阿丁几乎每天都来。有时是白天，梅姨故意让他翻墙进来；有时是晚上，院门虚掩。他们在卧室里、在客厅沙发上、甚至在浴室里，反复纠缠。
梅姨教会他很多东西。如何用手指让她更快高潮，如何用舌头舔弄她最敏感的地方，如何在她高潮时继续抽插延长快感。她的身体比任何年轻女孩都懂得回应，每一次收缩、每一次浪叫都精准地刺激着阿丁的神经。
有一次在客厅，梅姨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袍，坐在他腿上缓缓起伏。外面有邻居经过的脚步声，她却故意夹紧，在他耳边低语：“怕被人发现吗？可是里面正在被你填满……舒服吗？”
阿丁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双手抓着她的臀瓣上下用力。梅姨仰头，长发散落，乳房在他眼前晃动。高潮时她咬住他的肩膀，把所有声音都压在喉咙里。
又有一次是午后，两人在莹莹的卧室里。梅姨故意躺在女儿的床上，让阿丁从后面进入。她看着镜子里交合的画面，声音沙哑：“看着……这是你女朋友的床，可是在操的是她妈妈……”
这种禁忌的刺激让阿丁几乎立刻缴械。梅姨却笑着继续动，直到自己也高潮。
半个月后，莹莹打电话说要提前回来。梅姨在电话里语气如常，挂断后却把阿丁拉进卧室，几乎是急切地吻他、脱他的衣服。这一次她特别主动，骑在他身上前后摇动，乳尖在他胸口摩擦。
“最后一次……至少在她回来前，最后一次……”
阿丁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深深进入，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前面快速刺激。梅姨哭叫着高潮了两次，最后软软地趴在床上，任由他把精液射满里面。
莹莹回来的那天，阿丁去接她。她还是那么清纯漂亮，短裙下的腿白得耀眼。阿丁抱住她，心里却闪过梅姨成熟的身体。晚上在莹莹家吃饭，梅姨表现得像普通的岳母，温柔地给两人夹菜，偶尔对上阿丁的眼神，却迅速移开。
夜里阿丁和莹莹在她卧室亲热。莹莹还是那么青涩、那么紧，呻吟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怯。阿丁闭上眼，脑海却全是梅姨的样子——丰满的胸、柔软的腰、高潮时失控的表情。他射得很快，莹莹以为他太想她，幸福地依偎在他怀里。
第二天中午，莹莹出去和同学见面。阿丁假装离开，却从后院翻墙进来。梅姨正在厨房，看见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和紧张。
“她要下午才回来……”梅姨话没说完，就被阿丁按在料理台上吻住。
两人急切地脱对方的衣服。梅姨的内裤已经湿了。阿丁把她抱上台面，分开双腿直接进入。这一次没有温柔，只有激烈的撞击。梅姨双手撑着台面，身体前后晃动，压抑的呻吟从齿间溢出。
“用力……对，再深……”
阿丁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高潮来临时，梅姨全身发抖，内壁疯狂收缩。阿丁也射了，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收拾干净后，梅姨 inter 了杯子水给他，声音还有些哑：“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阿丁握住她的手：“我知道分寸。对莹莹，我还是真心的。但对你……我也放不下。”
梅姨苦笑：“年轻人总是这样，想要的太多。我已经三十多了，不该再这样贪心。”
可是那天晚上，莹莹睡熟后，阿丁还是悄悄摸到梅姨的房间。两人在黑暗里无声地交合，只有压抑的喘息和床板轻微的响动。梅姨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
假期快结束时，两人已经有了默契。有时是白天短暂的偷情，有时是夜里更长的缠绵。梅姨教会他如何控制节奏，如何用不同的姿势让彼此都更舒服。她的身体在他面前完全打开，没有保留。
最后一天，阿丁要回部队了。晚上送走莹莹后，他和梅姨在卧室里待了很久。这一次他们做得特别慢，几乎是珍惜地触碰对方的每一寸皮肤。梅姨骑在他身上，前后摆动，双手撑在他胸口，眼睛直视着他。
“记住我。”她低声说，“记住今天的感觉。等你下次回来……如果还想，我还在。”
阿丁把她拉下来深深吻住，下身用力顶入。两人一起达到高潮，紧紧抱在一起，直到呼吸平复。
第二天清晨，阿丁离开前，梅姨在门口看着他，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不舍。莹莹依依不舍地送他到车站。火车开动时，阿丁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脑海中交替浮现两个人的脸——一个清纯如水，一个风韵如火。
部队的日子重新开始。夜里他常常失眠，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仿佛还能感觉到梅姨温热柔软的身体。他给莹莹写信，写想她、写部队的日常。信的末尾，他总会多写一句“代我向梅姨问好”。
莹莹回信时总会提到妈妈最近心情不错，还说阿丁走后，妈妈偶尔会一个人坐在客厅发呆。阿丁读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
半年后再次探亲，他提前写信告诉莹莹。莹莹高兴得不行，说要做好多他爱吃的菜。阿丁到家后先去了莹莹家。院门开着，莹莹扑进他怀里。梅姨从厨房走出来，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挽着，看见他时只是淡淡笑了笑：“回来了？快进来坐。”
眼神却在那一瞬间交汇，带着只有两人懂的默契。
晚上吃饭时，德叔刚好在家。气氛正常而温馨。饭后莹莹去洗澡，德叔在客厅看电视。阿丁找借口去厨房倒水，梅姨正站在水槽边。他从后面轻轻抱住她，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梅姨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低声说：“别闹……德叔在外面。”
可是她没有推开他。阿丁的手向上，隔着衣服揉捏她的乳房。梅姨的呼吸乱了，回头用眼神警告他，却被他吻住。短暂的吻后，她推开他，耳根发红：“今晚……等他们都睡了。”
夜里，阿丁果然摸进梅姨的房间。这一次更急切。两人几乎是撕扯着脱掉衣服，梅姨主动趴在床上，让他从后面进入。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却用力向后迎合。阿丁抓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梅姨的呻吟被枕头吞没，只有偶尔漏出的呜咽。
高潮后两人并排躺着，梅姨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圈：“你瘦了。”
“想你。”阿丁诚实回答。
梅姨沉默片刻，忽然翻身压在他身上，自己对准再次坐下：“那就再来一次。趁还能这样……”
那一夜他们做了三次。最后一次时，梅姨哭了。不是悲伤，而是高潮太强烈时失控的眼泪。阿丁吻去她的泪，把她抱得更紧。
之后的日子，只要有机会，两人就会偷情。有时在浴室，水声掩盖一切；有时在下午，趁莹莹和德叔都不在。梅姨的身体越来越熟悉他的节奏，也越来越主动。她会在他耳边说一些以前从来不敢说的话，会用嘴让他先舒服一次，再让他进入自己。
有一次，两人在客厅沙发上。梅姨跨坐在他腿上，背对着他，缓慢地上下。窗外是普通的夏日午后，蝉鸣声声。阿丁的手从后面环住她，揉弄她的乳尖。梅姨仰头，长发垂在他肩上，声音断断续续：“就这样……慢一点……让我多感受一会儿……”
他们一起到了。事后梅姨没有立刻起来，只是靠在他怀里，轻轻喘着气。
“阿丁，”她忽然说，“如果有一天莹莹知道了……你会怎么做？”
阿丁想了想：“尽量不让她知道。如果真的知道了，我会对她诚实。但我不会放弃你，也不会放弃她。我知道这很贪心，可是……我做不到只选一个。”
梅姨笑了，带着一点苦涩：“年轻人就是敢想。我已经过了那个年纪。对我来说，能有现在这样就够了。”
她低头吻他，吻得又深又长。
假期结束前最后一晚，两人几乎没睡。从卧室到浴室，再到客厅，他们用尽各种姿势。梅姨的身体被他弄得又软又湿，高潮一次接一次。最后她趴在他胸口，声音沙哑：“下次回来……还来找我。”
阿丁点头，把她抱得更紧。
火车再次开动时，阿丁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却平静了许多。他知道自己同时爱着两个人——一个是青春的清纯，一个是成熟的风韵。而梅姨，用她丰盈的身体和坦诚的欲望，给了他一段永远无法忘记的盛夏。
部队的日子继续。夜里偶尔想起梅姨的样子，他会微笑。那不是简单的色情，而是两个成年人在合适的时机，用身体交换的真实与快乐。禁忌让它更甜，而成熟让它更深。
他等着下一次探亲，等着再次翻过那堵院墙，等着梅姨在门后等他的那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