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和婷婷结婚已经一年多了。表面上,我们是邻里眼中般配的一对:她身材匀称、五官精致,笑起来时眼睛会弯成好看的弧度;我则是普通公司职员,收入稳定,对她呵护有加。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卧室里的游戏早已远远超出一般夫妻的范畴。
从热恋到结婚,我们的性生活一直很和谐。可渐渐地,我发现自己对“独占”这件事产生了微妙的厌倦。每当进入她的时候,脑海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别的画面:那些平时对她投来贪婪目光的男人,她的客户、她的上司、我的好友,甚至医院里给她做过检查的医生……他们如果真的得到机会,会怎样对待她?
这种想象起初只是一闪而过,后来却成了固定的刺激。婷婷很快察觉到了。她一开始还有些羞涩,可当她发现我在描述这些场景时会异常兴奋,她也开始配合。她会闭着眼睛,娇声喊着某个虚构男人的名字,哀求被征服;我会边动边低声描述那些画面,看她身体因为羞耻和快感而颤抖。
渐渐地,幻想成了我们做爱时最好的催化剂。我们会一起编造情节:某个男人终于得手,把她压在身下,无视她无力的推拒,一次次在她体内释放。她会配合着发出更放荡的声音,好像真的被别人占有。事后我们总会紧紧抱在一起,心跳平复后相视而笑,像是刚刚共同完成了一场隐秘的冒险。
可幻想终究只是幻想。真正把它们变成现实,是另一回事。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五晚上。我们照例在床上缠绵。我一边吻着她湿润的红唇,一边揉搓她娇嫩的乳房,听着她动人的呻吟。脑子里的画面比平时更丰富——我想让她穿上我买给她的那条性感短裙,到酒吧里去,让陌生的男人揉搓她的身体,吮舔她的脖颈,最后把钱塞进她的胸口。
我忍不住在她耳边低语:“老婆,我想带你出去玩……让别人摸摸你,好不好?”
她已经春情大动,轻笑着回应:“你舍得吗?”
“就是不舍得,所以才刺激……不真的怎么样,就只让他们占点便宜。”
“你想看我被人家摸?”
“是的。看着你被陌生人摸奶子、摸屁股,为了那点钱被摸遍全身……”
“噢……他如果想进一步呢?”
“那就开个高价……看他肯不肯。”
“你坏!为了那点钱就想让人家碰你老婆!”
“蛮刺激的……再说我又想看。”
“人家肯定不肯让你看的。”
“那我就在门口听。你不是有很多客户对你有意思吗?他们肯不肯出那个数?”
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肯定的……好,老公,你就站在门口,让他们一个一个来……把我当玩具一样……”
我听得浑身发烫,忍不住轻轻扇了她一巴掌。她的脸立刻泛起红潮,却叫得更响了:“打我!把我当骚货一样干!”
那晚我们做得比平时更狠。我边进入她边辱骂,甚至在她脸上吐了口水,她反而叫得越发放荡。女人有时候真是奇怪的动物,被虐的快感能把她推向更高的潮。最后我在她耳边低吼着释放,整个人像被抽空一样。
幻想是一回事,真正实施又是另一回事。可能每个有绿帽情结的男人都有过这样的困惑:想象老婆在别人怀里是如此刺激,可真的看见自己的妻子被别人玩弄,快感会不会大过嫉妒?我不知道。
第二天我们开始认真筹划。
婷婷最大的顾虑不是被别的男人碰,而是怕被熟人看见。女人总是这样,既想放纵,又害怕现实的后果。她建议去外地,玩得更疯狂些。可我担心外地人生地不熟,安全没有保障。最后我们决定还是留在锦州,去一家叫“名仕”的歌舞厅。
那里曾经红过一阵,但锦州人一向喜新厌旧,现在朋友里已经很少有人去了。行情我了解过,两三百就能坐台摸个够。计划就这么定了。
周六一整天,婷婷都有点魂不守舍。吃饭时心不在焉,走路时会突然发呆。我看在眼里,心里也跟着兴奋,像小时候要去春游前那种既期待又紧张的感觉。
吃过晚饭,她按计划进屋换衣服。我想跟进去看,却被她笑着推了出来。左等右等,门终于开了半边。
她站在门口,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经过细心修饰的面容,美目流盼,朱唇微启。上身一件无肩露脐的筒形小衣,外披一条半透明丝巾,隐约可见下面半露的酥胸;下身一条紧包臀部的超短裙,边上还开了个叉,将大腿展露到平时绝对看不见的高度。光滑修长的玉腿上不着丝袜,脚蹬一双四寸细高跟的黑带凉鞋,露出匀称的十只足趾。
我看得下体立刻有了反应,忍不住赞了一声。
她有点心虚地问:“会不会太暴露?”
我知道今晚的游戏不光是为我,也是她得以把性幻想变成现实的难得体验。她这样打扮,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幻想来的,只不过出于女性的矜持和不安全感,需要我的肯定。
我连声说漂亮又性感。既然要出去玩这种游戏,当然要穿得像那么回事。在我的百般怂恿下,她终于坚定了决心。不过她坚持要等到天黑才肯出门,我也乐得如此,不想在马路上太招摇。
时值夏日,等到天色全黑已经是九点多。她经不住我的催促,终于勇敢地走出了房门。
刚一出门,正遇见楼上的陈叔从外面回来。陈叔五十出头,丧偶多年,身边有个还没结婚的独子,平时最大的嗜好就是打麻将。今天看来又是一场酣战刚结束,穿着破了个洞的汗衫短裤,一手摇着蒲扇,呼哧呼哧爬上三楼。一抬头正见婷婷两条美腿袅袅娜娜走下来,从下往上看,超短的裙子里隐约一片黑色,却不知是内裤还是真空。上身丝巾下露出大半个酥胸,中间乳沟清晰可见。
从来没见过我老婆这么暴露的陈叔一时张大了嘴愣住了。婷婷脸唰地红了,匆匆打了声招呼就拉着我往下急走。快走过转角时我回头一瞥,似乎见到陈叔的脸一闪而没。
坐上计程车,她紧紧搂住我,在我耳边说:“刚才难为情死了!这下怎么办?”
我知道她说的是被陈叔撞见的事。虽然我也有些忐忑,但想到陈叔的表情又觉得很兴奋,便轻声应道:“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倒觉得很好玩。你看陈叔的表情,好像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他那把年纪,又没地方出火,今天晚上肯定要猛打飞机了。”
她被我说得一笑,也就不多想了。
快到名仕,我让司机先把我放下。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俩一起进去。夏夜的空气里充满不安与躁动,路上和我一个方向的女子个个衣着暴露,不由让我心潮迭起。
走进名仕的大厅,楼上震耳欲聋的音乐已隐隐可闻。我在众多工作人员的注视中走向二楼,虽然我想那只是我心虚的错觉。还没进舞厅,门口已有川流不息的人群告诉你这个场所的性质。各色各样的男女打扮得光怪陆离,寄包的寄包,等人的等人,另外还总有一些一边游荡一边左右乱瞥的人。
甫入大门,强劲的音乐在脚下振动,左边舞池里的灯光满溢到厅内每处。我刚想按计划走向吧台看看婷婷在哪,一个甜腻的声音已经在我耳边响起:“先生,一个人来玩吗?”
我转头,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站在我身边,长得还算标致,脸上的微笑虽然有些职业性,倒也不令人讨厌。她身着一件细肩带小背心,下面丰满的乳房胀得鼓鼓的,硬是撑了半个出来。下身一条九分裤紧包着丰满的臀部和大腿,臀沟处向上直到腰处的布料是网状的,薄薄的质地似乎挡不住下面的肉欲。
这样的条件在名仕算是很不错的了。她意识到我上下的眼光和似乎的犹豫,笑得更动人了,一手搭上我的臂弯,无意识般地将乳房在我上臂蹭了两下,道:“我们坐下来喝杯饮料好不好?”
我趁机用手臂在她胸部顶着道:“好啊,你在这里坐一下,我转一圈回来找你。”
她脸上闪过一丝不安,生怕已经煮得半熟的机会从此飞走。却见我掏出皮夹,抽了张五十给她,她的眼睛登时亮了。“自己去买杯饮料,坐下来等我。”
她的眼神随着我的皮夹消失在裤袋里,恋恋不舍而神不守舍地勉强望回我的脸,又那么甜甜地应了一声。
吧台上大半坐满了人,可我转了一圈下来,硬是没发现婷婷。怎么会呢,约好在这里等的。我不满地想着,大概上厕所去了吧。掏出手机拨号码,显示暂时无法接通。
又等了五分钟,她还是没有出现。难道已经……?我直冲“雅座”,在幽暗的灯光下假装无意地巡视。黑暗的角落里一对对的黑影蜷缩着,永远都看不见男人的两只手(最多一只)。哦,似乎有个例外……
等等,那不是我老婆吗?
她朝我瞥来的一眼证实了我的揣度。那表情里有几许幽怨,几分放荡,和一点难为情,掺在多少有些机械的笑容里,看得我心头五味杂陈。
她很乖,帮我留了个位子。我走到她身后的一张沙发,示意侍者来杯烈酒。不多时,那个叫眯眯的女孩已经坐在我怀里,她丰满而有弹性的臀部隔着轻薄的布料顶着我已经半硬的肉棒,上身慵懒无力地靠在我身上。
面前不远处,婷婷已经用同样的姿势半躺在那个中年男子的身上——在她看见我身边的女人后,似乎完全放弃了矜持。她的丝巾早已不知所之,因为坐久的原因,本来就短而有弹性的迷你裙已经完全不能遮盖她白花花的屁股底部。
我看着那个陌生的男人把我结婚一年的妻子搂在怀里,调笑着一手隔着衣服轻抚她的乳房,另一手在她暴露无遗的大腿上揉搓。腹中有把火在烧,好像要吐血一般,虽然我并不知道吐血到底是什么感觉。
只见那男人的手越摸越高,忽然完全消失在她的黑色短裙里。只见婷婷的身子一抖,一只手像是下意识地要往下移停止他的动作,却在半空僵了一下,然后不自然地恢复原来的姿势,只是她的下巴略略抬起,朱唇半启,胸部也引人注意地起伏起来。
我看着他尽情地抚摸着我老婆最私密的地方,想象他灵活的手指拨开她的丁字裤,在她敏感处旋转让她疯狂。伴随酒精的作用,愤怒、羞耻和快感在我脑中混杂交织,我觉得自己快要被胀开了。
我的手下意识地从眯眯的背心下伸入,一把抓住了她的左乳,引得她噢了一声,声音里疼痛大过惊讶。那丰满的弹性让我感到了一丝发泄的快感,不顾她不满的呻吟用力揉捏起来。
眯眯的比我老婆大,摸起来很爽,可是现在我的心思完全在我老婆身上。只见那男子在婷婷耳边细语说了几句,她摇了摇头,却忽然开始焦虑不安。那男人一笑,又对她说了什么,手却开始动了。这次只见婷婷将屁股抬起,似乎方便他的动作。
我只听耳边眯眯一声笑,半转头对我轻声道:“嘻嘻,快看!那个女人要脱三角裤了!”
我俩望着婷婷用最不引人注意的姿势将一团黑色的小布从裙底拉过脚趾,缩成一团捏在手心。我强作镇定地道:“这个女人好骚啊!你认不认识?”
眯眯道:“不认识,大概是新来的。”
我暗道,认识就怪了,那是我老婆!
眯眯见我全神贯注地盯着婷婷,有些不甘心地捏了一把我的鸡巴,有点夸张地一声惊呼:“哇,看人家看得这么起劲!”
我笑了笑,把另一只手伸向她的大腿根处。
这时那男人的一只手又重消失在婷婷的裙底,另一只手也由下而上大半消失在她的筒状小衣里,原本应该显示乳房曲线的衣底现在只见一只手翻腾的动作。
忽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毫无预兆地,他的手将我老婆的上衣猛地拉低,将她的左乳整个露出,右乳也连带露出大半。她忙用力将他推开拉起衣服,可是那大概一秒钟的功夫,在大概除了我们几个没人看到的阴影里,我太太的奶子完全暴露在外,就在整个舞厅充斥的几百人面前。
我一时惊呆了,连眯眯也傻眼了。只见我老婆反身就是一个耳光,那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不顾她的挣扎重又把她抱在怀里。婷婷挣扎了一会儿,也就不动了。
不多时婷婷似乎起身如厕,我也借故离座,尾随而去。我俩有默契地一前一后走入一个阴暗无人的角落,婷婷一转身扑入我的怀里,抽泣起来。
我忙问怎么了,她说那个男人欺负她,我说反正没人看见,不要紧的。她见我不生气,如释重负般问我想不想她,又吃醋地问眯眯的情况。为了让她更放得开,我就添油加醋地形容了几句。
果然她听完沉默了几秒,低头鼓起勇气般地道:“老公,他想要。”
我诧异地看着她道:“要上床?”
她嗯了一声:“我说我不做的,他说开个价,我就随口说了个数字,没想到他就答应了。”
我心一沉,不知该说什么好。
婷婷开口道:“我知道你肯定不肯的……我们回家吧。”
我心下有些疑惑,抬头反问道:“那你肯吗?”
婷婷低头道:“你不是一直想看吗?”
我望着她,知道我期待已久的时刻终于来到了。只要我说好,我的太太就会将她的身体交给陌生人,让他肆意享用。可是……我真的想这么做么?这样的性幻想是应该实现的吗?那无疑会是非常刺激的,我知道,肯定会刺激得让我疯狂。可会不会过度的刺激让我从此对正常的性交失去兴趣?将妻子交给别人的结果,对我们婚姻的影响又会怎样?
一个声音在心里说道:只要一次,干完洗干净,不就像没发生一样?可另一个声音更清醒:一旦跨过那条线,就再也回不去了。
沉吟半晌,我望着老婆,犹豫地道:“要不……今天就算了。已经发生了很多事,我不知道一下子能不能再接受最后一步。”
我边说边看着婷婷美丽的脸,希望能从她的表情上看出些什么。是有什么的,我想。听到那一声轻轻的吐气声,好像如释重负,又好像有点空虚和失望。
我三言两语打发了眯眯,当然没忘了在她高耸的山峰间塞入两张大钞。眯眯看出来在我这儿多待也赚不到更多,高高兴兴地做她第二场生意去了,临走还嗲嗲地叫我下次再去看她。
妻子那边却没那么容易。显然那男人不太高兴,也难怪,出得起那个价的有钱人,大概一向都能让人顺着他的意思办事。他们两讨论着什么,却见婷婷不住摇头,眼睛低着好像不敢看着他。
终于他放弃了,悻悻地将几张钞票甩在她身上,有一张还掉在地上。婷婷低头看着那张钞票,足足有三秒钟,才弯腰将它捡起来。当我再次看见她的脸,她还咬着嘴唇,似乎要哭出来的样子。
那无辜的样子,让我想到从前她还是个我追求中的姑娘时,有一次我送她回家,她也是这样咬着嘴唇,害羞又期待地看着我。
我们没有再说话,手拉着手离开了名仕。外面的夜风很凉,她把丝巾重新披上,短裙在风里轻轻晃动。计程车里她靠在我肩上,很久很久没有出声。
回到家,门一关上,她就主动扑进我怀里。我们没有开灯,就在玄关的黑暗里急切地解对方的衣服。她的身体还带着酒吧里残留的香水味和陌生男人的气息,这让我更加疯狂。我把她压在墙上,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
那晚我们做得特别久。她一次次高潮,叫着我的名字,也叫着那些刚才在幻想里出现过的名字。我在她体内释放的时候,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不是因为真正发生了什么,而是因为我们一起走到了边界,又一起退了回来。
事后她趴在我胸口,声音很轻:“老公,今天……你后悔吗?”
我摸着她的头发:“不后悔。就是……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真的跨过去之后,我们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我:“其实我也怕。刚才在那个男人怀里的时候,我一边觉得刺激,一边又特别想你。想你在看着我,想你等会儿把我带回家。”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那就好。游戏可以继续,但底线我们一起守着。”
她笑了,眼角还有泪痕:“那下次……还去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窗外的夜已经很深,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我知道,今晚只是一个开始。绿帽的游戏像一把双刃剑,既能带来极致的刺激,也能轻易伤到最柔软的地方。可至少现在,我们还握着对方的手,还知道彼此的边界在哪里。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几乎每天晚上都会重温那晚的细节。她会描述那个男人的手是怎样触摸她的,我则会详细描述我当时的感受。有时候她会故意穿上那条超短裙在家里走来走去,让我假装是陌生人,把她按在沙发上。有时候我们会一起上网,看那些类似的故事,然后把自己代入进去。
可真正的“再去一次”,却迟迟没有成行。每次提到名仕,她都会脸红,然后说“再等等”。我也不催。我知道,那种刺激一旦真正变成习惯,就可能失去它原本的味道。更重要的是,我开始意识到,真正让我兴奋的,不是她真的被别人占有,而是她愿意为了我去尝试这些,愿意把最隐秘的一面展现在我面前。
一个月后的一个周末,我们又去了一次名仕。这次我们提前商量好了规则:只允许触摸到某个程度,绝不进一步;钱可以收,但只是象征性的;一旦任何一方说停,立刻结束。
她换了另一套衣服——同样暴露,却多了几分从容。进场后她主动坐到一个看起来干净的年轻男人旁边,我则在不远处看着。那晚的进程比第一次更顺利,也更克制。她被摸得浑身发软,却始终记得回头看我一眼。我在暗处看着她被别人的手爱抚,心跳得几乎要炸开,却始终没有失去控制。
结束时她把收到的钱塞进我手里,笑着说:“今晚的小费,给你买酒。”
回家的路上,她靠在我肩上,声音很轻:“其实……被别人摸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你。想你在看着,想你等会儿会怎么‘惩罚’我。”
我握紧她的手:“那我今晚就好好‘惩罚’你。”
那晚我们在床上玩得很疯。她被我按着,一边承受着我的进入,一边听我复述刚才的场景。每一次高潮,她都会哭着叫我的名字,像是在确认自己仍然属于我。
从那以后,绿帽的游戏成了我们婚姻里一个隐秘而稳定的部分。我们偶尔会去那种场所,偶尔会在家里角色扮演,偶尔会在电话里用那些画面互相挑逗。可我们始终守着那条线——真正的身体交换,从未发生。
有人说幻想一旦实现就会破灭。对我们来说,或许恰恰相反。正是因为知道边界在哪里,那些幻想才变得更加安全,也更加持久。
婷婷有一次问我:“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想跨过去呢?”
我看着她,认真地回答:“那我们一起商量。但在那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看着你,也保护你。”
她笑了,眼里有光:“那就够了。”
夜深了。她已经睡着,呼吸均匀。我躺在她身边,回想着从最初的幻想,到名仕的那一晚,再到后来的每一次小心翼翼的尝试。绿帽的情结仍然在,刺激仍然在,可它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我们之间一种独特的信任和连接。
或许有一天,我们会真正走到那条线的另一边。或许永远不会。但无论如何,只要我们还握着对方的手,这场游戏就仍然属于我们两个人。
而此刻,我只想把她抱得更紧一些,听着她平稳的呼吸,感受着她温热的身体,心里充满一种奇异而满足的平静。